“妾身的事情,就不勞古道友費心了。”
羅瓊朱唇輕啟,聲音清脆,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冷淡。她只是淡淡地瞥了那蠻族修士一眼,目光仿若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隨後蓮步輕移,嫋嫋婷婷地向前走去。
在靈谷帳篷區這片熙攘又略顯雜亂的地方,蠻族修士一直如影隨形,緊緊跟著羅瓊
他身材矮小卻壯實得像座小山,此刻因內心極度的急切與不甘,身體微微顫抖著,恰似狂風中一棵頑強卻又無奈的小樹,一雙小眼睛,此時猶如兩顆燒紅的炭火,死死地盯著羅瓊的背影,眼神中滿是渴望,彷彿要用這熾熱目光,強行將羅瓊的注意力黏在自己身上。
然而事與願違,轉瞬之間,蠻族修士眼睜睜看著羅瓊那張向來冷淡如霜的面容上,竟破天荒地浮現出一抹淡淡的、宛如春日暖陽般的笑意,而這笑意,竟是朝著另一個男人。剎那間,他只覺一股滾燙的熱血“噌”地一下直衝腦門,整個人好似被點燃的火藥桶,心中的怒火“轟”地熊熊燃燒起來,那火勢彷彿要將整個世界吞噬。
“你是何人?”
蠻子雙眼瞬間瞪得滾圓,那圓睜程度,彷彿眼球隨時都會掙脫眼眶,掉落下來
他的目光如同一把把尖銳的匕首,直直刺向楊威,眼神中飽含的憤怒、嫉妒與不甘,濃烈得幾乎要溢位來,彷彿楊威已成為他此生不共戴天的宿敵
他呼吸急促而粗重,胸膛劇烈起伏,活像一隻即將發起致命攻擊的憤怒公牛,他雙手不自覺地緊緊握成拳頭,指關節因用力過度變得一片慘白,手臂上青筋根根暴起,好似一條條蓄勢待發、隨時準備出擊的青色小蛇。他嘴唇微微顫抖,從喉嚨深處擠出低沉的咆哮聲,那聲音猶如來自地獄的怒號,帶著無盡的憤怒與怨恨,在空氣中迴盪。
“這個可惡的傢伙從哪冒出來的!”
見無人回應自己,他只能在心中瘋狂怒吼
盛怒之下,他猛地跺腳,腳下的土地都被這股蠻力震得微微揚起塵土,彷彿在為他心中的憤怒而震顫
他感覺自己的尊嚴在這一刻被無情踐踏,碎成無數片,如同泡沫般徹底破碎消散
終於他再也無法忍受這如萬蟻噬心般如同被人戴了綠帽子一般的痛苦,猛地一跺腳,像一頭失控的蠻牛,朝著楊威和羅瓊的方向瘋狂衝過去,嘴裡叫嚷著含混不清、滿是憤怒的話語,那架勢彷彿要用自己的行動,將楊威從羅瓊的世界裡徹底驅趕出去。
“喂,小子!本大爺在跟你說話呢,聽沒聽見?耳朵聾了?”
看著這身高不足四尺、氣勢洶洶且滿臉怒容的蠻族男子,楊威心中已然明白是怎麼回事
瞧羅瓊對他那厭惡至極的態度,便知定是這男子有了不軌之心
羅瓊生性傳統且保守,平日裡斷然不會主動與這些未經教化的蠻族之人接觸
倒不是因為這蠻族漢子實力不濟,他有著築基中期巔峰的實力,比起如今的羅瓊來其實並未差多少
只是蠻族那令人咋舌的文化習俗,諸如婚嫁時兄終弟及、父死子繼,甚至兄弟幾人共一個妻子,這般違揹人倫常理之事,實在是一般女修難以接受的
這也正是羅瓊從未給過此人好臉色的根源所在
不過照眼下這勢頭髮展下去,恐怕這蠻族男子的矛頭很快就要指向自己了
楊威心中清楚,蠻族那邊向來有決鬥搶親的習俗
他們若是看中了女人,求偶方式極為簡單粗暴,一切以武力至上只要打得過就行
若是女方實在不情願,他們甚至會直接將其打暈,強行拖回洞府
而在蠻族眾多男子爭搶一個女子的情況也屢見不鮮
畢竟蠻族所處之地常年氣候乾旱,環境惡劣,難以孕育出傾國傾城的絕色美女
大多女子都瘦骨嶙峋,形如風乾的臘肉,而在這種極端環境下,蠻族偏偏又以皮膚白淨以及豐腴瑩潤為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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