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維持斗笠的防禦同樣需要大量法力支撐
“啪啪!”終於,在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強大力量衝擊下,斗笠被硬生生撕開了一道口子,只見裡面的老頭蜷縮在地上,瑟瑟發抖。
疾雷真人見狀,毫不猶豫地一刀落下,卻只聽一聲脆響,他立即用那獨特的法器,將地上看似羅衝的物體勾了起來
隨後只見此刻的“羅衝”雖保留著外形,卻迅速腐化,只剩下了一副軀殼
在其下方有著一個細小的沙洞,原來羅衝使用了金蟬脫殼之計,掘地求生
疾雷真人不禁冷冷一笑,將一根雷棒狠狠插入洞穴之中,隨後,狂暴的電流如決堤的洪水般傾瀉而出。
“啊!”一聲慘叫劃破長空,只見不遠處,一道身影如鬼魅般從地裡飛竄而出,不是羅衝又是何人?只不過此刻的他,全身已被燒得漆黑如炭,頭髮更是根根直立,朝著四周炸開,隱隱有電流如銀蛇般在他周身遊走,這是雷電烙印在他身上獨有的印記
“繼續跑啊!”只見疾雷真人不緊不慢,兩根雷棒輕輕觸碰,一道雷霆便如死神的鐮刀般在羅衝的頭頂落下
“呃!”被這道狂暴的雷霆擊中,羅衝剛掙扎著爬起的身軀,如斷了線的風箏般又被狠狠砸了下去
他實在是跑不動了,被雷電鎖定之後,除非能拉開足夠遠的距離,否則將會持續遭到雷擊。
“難道老夫今日就要殞命於此了?”
羅衝緩緩回過頭,望向疾雷真人,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虛張聲勢對他沒用,恐懼也無濟於事,唯有戰勝這疾雷真人,才有一線生機”
“澄鬼”的聲音在羅衝耳邊幽幽響起
羅衝的心情五味雜陳,以他目前的實力,想要戰勝對方,談何容易,簡直就是以卵擊石
“只不過是兔子急了咬人罷了”
羅聰苦笑著說道
“唉,你呀什麼都好,就是太求穩了,什麼事情都想要十全十美,這怎麼可能?不管最後的結局如何,拿出些勇氣來吧”
“澄鬼”在一旁勸說道
“嗯,也只能如此了”
羅衝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傷痛,手中緩緩浮現出一根古銅色長棍法器,已然抱定了生死一搏的決心
“嗡嗡!”
似乎感受到對方濃烈的戰意,疾雷真人手中兩根雷棒閃耀起刺目的電弧,一隻只碩大無比的雷鳥虛影自他身後緩緩浮現而出
由於不知曉羅衝究竟隱藏著何種神通,疾雷真人也是格外謹慎留了一手沒有選擇直接近身搏鬥而是在孕育出大量雷鳥之後手臂一揮
“嚶!
千萬只雷鳥如藍色潮水般鋪天蓋地朝著羅衝洶湧撲去
由於羅衝身上此刻已被雷電標記,這些雷鳥如影隨形他根本無從躲避,想要抵擋更是難如登天
棍棒擊打在雷鳥之上,不僅無法將其消除,反而會傳遞來雷鳥攜帶的強大電流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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