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愁一咬牙緊握春日劍高高舉起,耍起了花劍,手腕快速搖擺間自他周身亮起一道碧藍水波,水波之上甚至浮現出道道龍形波紋,隨後數道游龍在水面上飛速浮動起來
“啪啪啪”
金光飛劍紛紛落入水幕之上,那如同泥牛入海般的景象再次出現
然而與上一次不同的是,金光飛劍落入水波之中後,沒過多久便又齊齊反向爆射而出,朝著馬天韋激射而去
逼的馬天韋手中浮現一面黃銅圓鏡其上射出一道玄光這才將返回而來的劍光竟是格擋
“這是水龍逆擊?果然是他的兒子,悟性竟竟如此之高,靈根與劍道共振完美的化學反應”
天劍門坐席之上靜靜觀看的邢佐終於也是忍不住站起身來眼中泛著一絲欣慰
“愁哥哥加油!
在其身旁的邢一笑也跟著站起身來為其助威
“實在沒想到,愁兒已經將那本滄海玦息劍訣練到了這等地步,這其中該吃了多少苦”
尹江媚沒有因此歡呼反而幽幽嘆道
這孩子又多努力刻苦她這個看著其長大的人最有發言權
白衣勝雪墨袖生輝的宗主李嶼靜卻是安靜看著,自家兒子有多優秀自不用他人提醒,只是她以往當然要求都太過嚴格了,從來沒有過分的表揚與溫柔,既要當爹又要當娘,她也只是想兒子有朝一日能夠獨當一面
如今看到他完美使出了曾經那人才會的各路劍招,心中便有著說不出的自豪,天下父母心都是一樣的,沒有比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更好的慰藉了
“嶼靜你看見了,咱們的兒子有多優秀,真丫頭眼睛都要看直了”
尹江媚激動的抓起李嶼靜柔荑小手修長指甲都要嵌入肉裡
“還不是你讓人家穿上那套衣服,許是太像他那浪蕩爹了吧”
望著這道獨立白袍身影,李嶼靜不竟扶額搖頭,這套練功服便是曾經獨孤酒宴愛穿的行頭,如今穿在兒子身上連她都有些愣神就更別說當初與之糾纏不清的女帝了
“你可千萬不要將愁兒帶到她面前”
望了一眼高臺之上的九五之尊,似想到什麼李嶼靜提醒道
“怎麼你還怕人家吃了愁兒不成?
尹江媚卻是壞笑道
“他年紀太輕還不懂這些”
李嶼靜幽幽一嘆
“你怎麼知道愁兒不懂,分明是你每次自以為是”
尹江媚卻是懟道,這天下除了她恐怕也沒第二個人敢與白衣劍仙這般說話了
“或許吧”
說到此處李嶼靜不禁又是微微搖頭,腦中回想起一些往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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