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發現,他做不到。
做不到讓她成為別人的女人。
他捏住她的下巴,陰沉沉地說:“你跟過我,分開後,就找了個這樣的貨色,我能同意?他玩過的女人沒有十個也有八個,你不僅不避著,還跟他在一塊,他還是我堂弟,你這是讓我的臉往哪擱?”
說完,他就像剋制不住自己的脾氣了,俯下身咬住了她的嘴。
熟悉的,甘甜的香味瞬間竄進他唇角。
他忽然有些迷失,閉上了眼睛,更深地吻她柔軟的唇。
“封薄言,你鬆開我......”
“以後還敢找這種爛男人嗎?”
他抱起她,嚇得葉星語攀住他的脖子叫起來,“我沒有!”
“沒有什麼?”他停住,低頭問她。
“沒有找男人!”她怕被他欺負,聲音裡帶著顫抖回答他。
封薄言看著她,居高臨下,“是沒有找男人?還是沒有找封近寒?”
“都沒有!”葉星語聲音帶著哭腔,“我跟他根本什麼都沒有。”
她剛才沒說話,只是懶得解釋,想應付過去,可現下被封薄言逼到了這個地步,當然什麼都說了。
而且說著說著,就哭了。
她想到自己最近的悲慘遭遇,忍不住就崩潰了。
爸爸住在療養院,葉氏集團遭遇危機,她去找林行長延期貨款卻反被送進警局。
今早還被封若若找事。
現下,遇到他又被欺負。
她覺得她太不幸了,心裡頭都是痛苦和壓力,壓得她喘不過氣來,終於在這一刻,全崩潰了。
她哭得慘兮兮的。
封薄言靜靜看著她哭,微微皺眉,“有什麼好哭的?”
“跟你有什麼關係?我哭我的,你鬆開我......”她哽咽推他。
這一回封薄言終於鬆開了她,但仍不放手,在黑暗中擁著她的身子,讓她盡情哭泣。
她哭了快一個小時。
封薄言忍得頭大,低下頭問她:“是不是最近碰上什麼事麼?”
“你難道不知道嗎?”葉星語不信他不知道,他就是故意問的,哭得心裡更委屈了。
封薄言捏住她的下巴,語氣幽沉地說:“難不成你遇上什麼事,還要我求你你才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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