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訊夠了。”不管是不是如你所想,你都決定順著這個可能推演一番。以此為推演,若事情與之相關,推演也就有了依憑,結果也會很快出來。若事情與之無關,你所想的一切都是虛假,那麼時間一長,你也可以選擇儘早停止。
類似的嘗試與猜測不少,你已經試過很多次,也是在沒有太多資訊下,沒什麼成本的嘗試。】
【隨著萬衍千尋的特殊氣息出現,琳與墨骨停止了交談,也都讓其他元靈盡皆安靜下來……
事情很快有了結果,好訊息是你猜的沒錯,遺蹟是塹留下的,且此地也確實曾留下了他要給你的東西。但可惜的是,你出現的時間線比他想象中的更晚,東西已經被人提前拿走。
至於後來者,你自過去所見到的那一位與塹極其相似之人。此人的身份你則有些誤判,他本人確是澹臺鏡淵無誤,已經參透有一道法則道紋。他也非是塹的本體,實乃塹復生後,所使用的某道神異神通所衍化的法則分身。】
【“水之法則道紋,居然還有如此神異……看來他還真是將這力量開發的極好。”不怪你看錯,那一人的氣息都與塹太過相似,感情他本就是對方的一部分,而非是完全假貨。這種程度的分身,已經具備一般分身所沒有的能力。
“現在怎麼辦,主上。”天地穹牢適時開口,比同樣想要詢問的墨骨先一步問道。
你看了天地穹牢所化之身一眼,回道:“我們這一次過來,其目的本也是察覺到塹可能留有資訊給我。再就是尋找一些其他東西,看能不能更容易找到天爐。現在看來,遺蹟都已經被塹自己處理了後手,天爐的資訊顯然無法從中得知。
至於資訊……這則更是無從得知。恐怕塹自己也沒想到,他與我所處的時代會相隔如此之久吧。不過既然已經確定,這裡也就對我們沒有了太多的搜尋價值了……”】
【同年,你粗略尋了一遍,確定真的沒有什麼後便離開了。在離開的途中,琳還是忍不住問出了一直不解的疑惑。“此人為何要找主上,從主上說的來看,他與主上並沒有熟到那種地步……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只是琳的這個問題同時是你所不解的地方,答案顯然無法這麼快得到。或者說,如果塹已經在你之前又遇到了事情而身死,可能至此之後也不會有答案。
在此之前,或許你還猜測塹是心有不甘,想要將自己的仇人傳達給你,讓你去給他報仇,殺了那個叫做“晧天”的仇人。現在看來,恐怕不是,因為塹自己也留下了後手,也就意味著那並非是他真正的死亡,報仇之事也就不需要假借他人之手……】
【第三百九十八萬六千七百五十九年,行不過數月,你心中忽然多出一股明悟。如果非得說塹給你留了什麼東西,那麼玄穹與天地穹牢都可以算。
若你是他,在發現要找的目標還未出現時,那麼最能夠聯絡上對方,又該怎麼做?
無疑,創造一個勢力,一個可以存在時間久一點的勢力。便是一個很好的辦法,而玄穹也確實是有著塹的痕跡,存留至今。】
【此這個角度進行思考,回想起塹那已經被幾乎毀壞完全的遺蹟,你腦海中多出了一個圖樣。曾幾何時,你在探遍玄穹時,有些角落如若拼湊到一起……】
【第三百九十八萬九千一百三十五年,你改變了要去天壁附近看看的行程,向著玄穹的方向疾行千年。然而,也就是這一個舉動,讓你在返回途中察覺到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主上,確為某件神物所留,且這神物十有八九是有主之物。其主從命運軌跡上看,目的極有可能便是您。”數百年的收集,讓悖論終於確定。也只有如此,對方的命運軌跡會如此清晰,即便有神物遮掩,也掩蓋不了那股惡臭……
“衝我而來?”你心中有了些目標人選,但還是發問。
“是的主上,我可以肯定,此物之主對你別有用心。這人絕沒有藏著什麼好心思,事情最後大機率將對主上你造成很嚴重的後果。
這麼惡臭的氣息不是尋常傢伙可以散發出來的,我的建議是主人如若可以避讓,便儘量選擇避讓……至少等到塗寬那老東西醒來。”悖論對塗寬的語氣沒有幾分客氣,你卻自動無視了這一點。因為此前塗寬對待悖論,乃至其他至寶的態度同樣不好。
但你還是聽明白了悖論元靈話裡的意思,對方將與自己有命運交集,且真正遇到後,無論怎麼做,對你都將不是什麼好事。】
【思及此處,你想到了此前天壁的短瞬異常,如今看來,是真有人自上庭天進入到了海角之涯。
“會是與之前的雷公臉有關嗎?”你本有心想要推演,以獲取更多有用資訊。但這想法後來又被你自己壓了下去,對方身上也有寶物,如果他已經盯上了你,在目標明確的情況下可能已經佈下了陷阱。你若在此時明目張膽的進行推演,那麼打草驚蛇的可能性很大。
思維快速轉動,你已經代入了對方的視角反向思考。若你是對方,在有意想要算計自己的情況下,應該怎麼做……同樣,想要透過謀略來達成目的,而非是直接找到你以力殺之。這既說明對方可能還存在別的謀算,而非是要直接找你麻煩,也同樣說明此人對自己的實力並不那麼自信。
不是實力上的碾壓,便不是你最不想見到的最壞結果。而只要不是尊神親自下場,此事的就還在可控的程度。】
【不過就算是這樣,你依舊有些慶幸。好在自己當時能夠下定決心,不急著讓墨骨帝兵真鑄。如果當時真那麼做了,其他的事情會不會有異不好說,這無疑是直接成了靶子給對方算計。
另一方面,至今數千年過去,墨骨的那種感覺依舊存在。只是現在的你們更需要等,以至於讓你都生出一種要找個安全地方,靜觀其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