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特的火焰!”,看著眼前的白焰,哪怕是你,心中第一個升起的念頭也是讚歎。異火你見過不少,得有葉辰領悟的你,對大量異火的經驗則更多。加之三昧神火後來結合死灰復燃的緣故,你雖是透過葉辰的感悟才參修的火之法則道紋,實際你對火焰的瞭解也已經達到了水平線上。
然而,眼前這火焰依舊讓你感到新奇,讓你非常想要知道這到底是透過哪些火焰融合而成。
只是沒有給你太多的時間去想,火焰在飛出後立即就鎖定了目標,衝著你的眉心而來。
察覺到這點,你不敢大意。畢竟魂海是很脆弱的,也是最不能為他物進入的地方。雖然白焰看重對你沒什麼惡意,但你不能,也不會去賭。】
【三昧神火與內蘊金光出現,一者攔住了白焰,另一個則融入其中,想要奪取其控制。
三昧神火經由你為力量源泉,按理說對付其他的無主火焰,時間一長則必定能得到優勢。但在你幾次觀察後發現,這白焰並沒有落入下風,彷彿有無窮力量……
也就在三昧神火與未知白焰糾纏有半個多時辰時,白焰的力量似乎達到了某個界限,忽的暴漲了起來,其勢較之此前又大了幾分。但也是在這個時候,金眸紫意光華流轉,你見到了白焰中的一個模糊身影。這是之前的白焰所沒有顯化的,卻在其盛時反倒有了變化。
找準時機,金光射出後,神光在感受到一陣炙熱後,便接觸到了白焰中的存在。
那是一道殘念,連殘魂都算不上。但當神光與之近距離接觸時,你才拉住了這根離弦之箭,沒有將之燒燬。
其氣息你似曾相識,不是其他,正是自塹的身上你感受到過。但你也可以肯定,眼前的殘念非是塹本人,而應該是那位被他奪了身子的後裔的殘念,也就是澹臺鏡漪原身的主人。】
【你改殺為擒,趁其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再次控制神光,讓神光對其進行發動攻擊。神光的速度依舊迅速,雖然威力不如此前,也因為有了你的控制而進一步削減了力量,但還是使得受到攻擊的人靈光黯淡了許多,已是再無控制白焰的思維。
找準時機你徒手探出,一抹金色在手上閃過,已是有一雙金絲手套覆蓋。使得你的手在深入了白焰時依舊沒有受到傷害,得以將這一縷神念硬生生從白焰中扯出來。也幾乎是扯出來的同時,白焰的氣焰不再囂張,已是一副落水狗的模樣,被三昧神火反壓了過去。
你能夠感覺到三昧神火聯絡中,所傳遞給你的強大欲望。這是三昧神火遇到了極品美食後的吞噬欲,此等境況便是你也只撞見了一次,那一次吞噬後三昧神火的力量提升不小。但這一次你卻強行抑制了這個念頭,並沒有選擇在這個時候讓三昧神火將白焰吞噬。
白焰從一開始就沒有要傷害你的意思,雖然與你發生衝突,但它只是想要進入到你的魂海,而非是害你。只因你的警惕,方才出現了這一幕,但怎麼說它也罪不至消。】
【三昧神火併沒有屬於自己的神志,是實打實的物,所以也不存在鬧情緒的情況出現。在其自然消解後,白焰則也順其自然進入到你的金絲籠中……
因為事情來的太過於突然,以至於讓葉文耀看了一場好戲。雖然以他的視角,真正能夠感受到的東西不多,但他卻能夠肯定一點,那白焰是一種很強大的火焰,且裡面被你扯出來的傢伙,位格也高的恐怕。便是葉文耀所見到過的古籍話本中的那些英雄們,也達不到此人的程度。
恰好此時,你將視野挪了過來,看向了表情豐富的葉文耀。“怎麼,看上了這白焰?”
葉文耀瞪大了眼睛,吞了口唾沫,怎麼也開不了口,既說不出要,也說不出拒絕的話。
你自然明白這小子確實想要,畢竟他與你學的術法中就也包括三昧神火,只不過沒有神通那般強勢。
葉文耀不開口,你卻補上了一句:“這東西不能給你,我還有用,且你現在還沒有能力控制它。”】
【這話讓葉文耀表情顯而易見的沮喪了一些,他正要強作鎮定,好在老祖面前表現大度時,卻又聽到了你下一句。
“你這一次也算替我辦事,倒也不能真讓你吃了虧。”
葉文耀才抬頭,便見已經有一道炙熱的氣息到了面門,也不管他要不要,願不願意,就已經烙印在了他的兩肩與眉心各一。三處火紋,如果有人拿來仔細對比,便會發現與你的鳳凰神紋極為相似……
“謝高祖……”不等葉文耀謝過,視線便已是天昏地暗。隨著一陣亮光出現,他人就已經回到了外面,出現在自己父親葉妄川的身邊。將他老父親葉妄川嚇了一跳,不知道自己兒子是什麼時候出現在這的……】
【送走了小輩,你便再無顧及。持有振山所化之槍,朝著前方擲出,立時便洞開一空間,並在你的生命與死亡法則輪轉下,很快就有了一個小世界的雛形……】
【同年,你在等待有七個多月後,受到神光攻擊過的澹臺鏡“淵”的神念,才終於有了反應。讓你讚賞的是,冷靜下來的“淵”十分平淡,並沒有任何恐慌,也非是大腦失了靈智,就那麼靜靜的看著你。
許久,以塹的姓氏名“淵”的神念方才向你問出了第一個問題,“可是人族的木風前輩?”】
【“木風”,這是你與塹皆是時的名字,或者說,這是他透過你的刻印的文字所給的稱呼。也許是古今不同,塹將楓之一字分為兩半,但你也並沒有去強行糾正。此時聽到淵這麼說,你心中便也更加肯定,對方的血脈無誤,也極可能不是無意中流落至天門,而是塹特意留下之人。
】。化變些了有臉才這淵,話說不你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