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確定要找的人,那便離開吧。懼怕不會使得敵人仁慈,接下來我們更該去想,如何讓來敵也不好受……”雖然是無可奈何後的氣話,卻也意味著你做好了準備。
一路以來,比這更危險的處境你不是沒有遇到過,不過是在皓天的基礎上再多一位。
只是你的話並沒有很快得到塗寬的回應,許久之後他才開口,卻不是安慰的話:“小子不必那麼悲觀,待咱再探探。以咱對那些傢伙的瞭解,他們若真的需要你,便是走了也一定會留下些東西。”
實際上,塗寬說的話連他自己也不能確定。但此時此刻也只能如此,他不能與你一般破罐子破摔,還需儘量尋找其他出路。既然已經花了一萬多年時間,你與他也不需要再計較這麼幾年……】
【能有辦法自是更好,所以你並不抗拒塗寬的建議,也有些期待他的發揮。而只一個打盹的功夫,時間就已然過去兩個多月,這日,塗寬沉寂許久的聲音響起。
“小子,去那裡!”
你順著塗寬的指引探去,沒有發現什麼異樣。思緒瞬間轉了幾回,不再遲疑,金行無蹤發動,已是化作金光在太虛中穿梭起來……
到達目的地耗費了你兩週多的時間,這並不算久。而當來到地方時,你才見到被塗寬精確指引之地多了一塊泛紅的土塊。
手持振山所化之劍向著前方使了個花劍,一塊三米見方的土塊浮空到了你的身前。細細感知,你也沒有看出這土有何異處,但你可以肯定的是,自己在真正靠近之前,這裡都沒有這圖。至少,你的感應中是不存在的。】
【“什麼時候出現的?”你心中疑惑,但卻沒有多想,畢竟現在不去思考這些的時候。
“前輩,接下來怎麼做。”
你將問題拋給塗寬,既然他讓來這裡,並指明瞭是這紅土之上,那塗寬一定知道這東西要怎麼用。
一道彩光自你身體中浮出,卻是塗寬丟擲之物。“咱這有一道法訣,無法直接讓你領悟,需得你花些時間透過我的本源觸及。但願以小子你的悟性可以快些掌握,這地方已經是我從整個舊府感知到唯一正常的地方了。”
“唯一正常的地方?”你先是不解,但很快還是反應了過來。沒錯,在這樣一個已經被放棄的空間,還受人後天破壞,那麼本該所有空間都已經出現了問題才是。在不該出現的地方,出現一個完好之物,那麼此物本身就有問題。】
【“是的,此地是咱走脫舊府之前所開闢的半位面。有且只有咱與蓼兒可以無試煉進入,外人在咱離開後,基本不可能進去,就算是還活著的兩位舊府舊日府臣也不行。
按照咱原本的想法,他們應該不會繼續留著這個“蟲槽”。而既然留下來了,說明咱會相助於你這一件事,那兩個傢伙已經考慮到了。”
塗寬的眼神莫名變得溫和,談起已故亡妻,他居然顯得有些幸福。只是後來的語氣又開始低落,直至最後的懷念,以及鬆了一口氣。
似乎越說,便是塗寬自己都多信了幾分。但在沒有真正見到事物之前,一切也只能是塗寬自己的判斷。所以說完之後的塗寬看向你,頗有些急切的想要你快些領悟法訣中的東西,並進入到半位面世界去看看……】
【你既已經對塗寬有了些警惕,自不可能直接就解除來歷不明的東西。你閉目等了兩息,沒有視見不安的未來,也沒有其他奇怪的感受後,方才彈出食指,觸碰了身前的彩光。】
【第四百零一萬三千九百七十三年,距離你接觸彩光已經過去了四百二十九年,宛若雕塑般屹立在空中塵封不動的你,心跳終於沉重起來。感受到你體內生命的變化,塗寬頗有些訝異的同步醒來。
原本在三百多年前,你領悟途中就出現了狀況,那時他還有些擔心。只是後來才發覺,你是直接進入了某種頓悟後,這才讓塗寬心中喜悅。雖說頓悟不意味著你一定能領悟他本源中的法訣,可到底是一件向好的事情。
即便如此,在塗寬看來,事情想要有個結果也至少需要上萬年才行。但這才過去區區三百餘年,你就已經脫離了參悟的狀態!】
【“天賦這東西,有時候還真是不講道理……”隨著塗寬的這聲感嘆之後,你重新睜開了眼眸,眼底深處多了一抹彩光。
“金地天造大法,這居然是這老傢伙能夠創造出來的東西,看來自己還是小看了他,在悟性上,他也絕對不差!”領悟了《金地天造大法》後,你由衷感嘆。也難怪塗寬會覺得你會有領悟不來的可能性,按照這個難度,一般人能夠領悟的成功率確實不高。
即便是以你的判斷,在你所熟知的人裡,能夠有領悟出這法訣可能的,也就那麼寥寥數人。就這,還只是有可能領悟出,而非一定。】
【同樣,能被塗寬視作壓箱底,藏在本源之內且尋常方法不可得,也意味著它確實有些東西。這一大法讓你對開闢空間、太虛、穿梭虛空、乃至是創造半位面都有了階段性的成長。大量的資訊,若非是進入的頓悟狀態,還真就需要上千年才能全部記住。】
【雖然你很想說一句,“有這麼好的東西,為何不早點交給你。”但還是沒有那麼問,畢竟塗寬現在不是完全受你控制,遂改成“前輩,接下來只需要按照《金地天造大法》中的金地開闢乾坤之意即可嗎?”
聽到你這麼說,塗寬徹底定下心來,這證明你確實已經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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