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風又在這裡坐了一會,就隨便找了間屋子,和衣而臥,抓緊時間休息了起來。
他不確定兩個家族會不會在天亮的時候還會派人過來,或者用什麼別的陰謀詭計,所以他要趁著現在無事趕緊休息一下,這樣才能有精力跟這些人鬥智鬥勇。
而且上官儒運送武器的時候,他也要跟隨他回龍京了,到了龍京,就要對付齊古兩家,哪有時間休息,這次一定要利用這件事釘死齊古兩家,哪怕最後不能達到自己的預期,也要讓他們掉一塊肉下來。
唐風這一覺足足睡了五個多小時,要不是孫猛給他喊起來說上官儒帶人來了,估計他都能睡到下午去。
簡單的洗漱一下,唐風就趕忙去上官儒安排的房間見他,畢竟電話裡面說的有些不太清楚,栽贓齊古兩家的細節,他還沒有和上官儒透過氣。
敲了幾下門,唐風走進去以後,看到上官儒正在跟唐老爺子聊著什麼,看到走進來的唐風,唐老爺子笑了下說道“這人老了,真的不行了,坐這一會就腰痠背痛的,你們聊吧,我去休息一會。”
唐老爺子站起身走出門,又幫著把門關上,他知道唐風和上官儒有很多的事情要商議,所以選擇了避嫌,自己的孫子但是沒事,他怕他在這裡上官儒會拘謹,而且有些事情,他也不適合摻和太深,只要在自己孫子背後支援他就可以了。
等唐老爺子把門關上以後,唐風坐到椅子上看著上官儒說道“老爺子,看你心情還很不錯呀。”
“這麼多武器安全拿到,我心裡當然好了,怎麼?你心情不好。”上官儒不由的一笑。
相比於唐風的焦急,他可是非常淡然的,畢竟他的最大目的就是拿到這批武器,至於對付齊古兩家,那都是次要的,如果唐風有信心,有證據,他可以搭把手,如果唐風沒有任何的證據,那他也無所謂,那兩家對他一點影響都沒有。
“我去,老爺子,你要這麼說,可就有些沒人心了,我是為了誰呀?這些武器要不是我組織的兄弟,浴血奮戰,捨生忘死,早就讓別人給破壞了,現在你居然說的這麼淡然,對於這種行為,你不應該怒髮衝冠嗎?”唐風鬱悶加委屈的說道。
“哎,我歲數也不小了,坐久了腰背也疼,你能不能直接說你想要做什麼,需要我從你做什麼,不要在這裡扮可憐繞圈了。”上官儒看著唐風,無奈的嘆息一聲,他覺得唐風不去當演員可惜了,這是進屋子就開始演呀,就差一哭,二鬧,三上吊了。
“嘿嘿,我就知道老爺子你,深明大義,對這個想要破壞國家重要武器的行為,深惡痛絕。”唐風嘿嘿笑著說道。
“你說不說?不說我可走了,在這裡等你這麼久,不是看你演戲的。”上官儒站起來就要往外走去,他實在是聽不下去唐風的胡扯了,自己在龍京還有很多事要做呢,而且這些武器也需要快速的運輸回去,哪有閒工夫跟你扯蛋。
“老爺子,你別走呀,我這就把計劃告訴你。”唐風趕緊拉住要走的上官儒,給他輕輕的按坐在椅子上。
上官儒坐在椅子上,也不說話,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唐風。
“老爺子,這次因為我手下動手太快了,幾百人都沒有留下一個活口,人證方面是一定沒了,但是他們的屍體還都在,我已經讓我組織的人開始對他們的身份嚴查起來,現在應該就已己有了眉目了,而且他們去齊古兩家的行蹤,我也讓人拍了下來,我組織暗堂的人,也對他們的通訊裝置查了起來,一定能找到一些有力的證據,就算齊志遠老奸巨猾的能逃脫,那個姓古的也逃不了。”唐風坐到椅子上正色的說道。
“這些算什麼證據?他們去齊古兩家也不能說明什麼,認識他們兩個家族的多了,難道就能證明他們下達的命令嗎?而且我知道你們組織的暗堂都是能人,對於電子產品很厲害,但是你太小看齊志遠了,這麼重要的行動,他不會留下一點的把柄,最起碼與之相關的證據,你不會得到。”上官儒皺著眉頭說道。
一開始唐風說沒有留下活口,他還以為唐風已經得到了一些有用的證據,這才沒有留下活口呢,誰知道,他真的就是字面的意思,是根本沒有抓到人家的情況下,沒有留下活口。
“這些我都想過了,這也是我要跟老爺子你見面商議的原因,如果最後,真的沒有任何扳倒兩家的證據,那麼我就只能讓我組織暗堂的成員偽造證據了,而且這件事情,本來就是他們做的,我這樣也只不過是還原一個事實而已。”唐風認真的看著上官儒,把這次談話最重要的內容爆了出來,這也是最關鍵的點,他心裡非常的虛,不知道上官儒會不會同意,心裡又會不會對他有些看法,畢竟上官儒給他的印象一直就是那種剛正不阿的形象。
隨著唐風的話落,上官儒陷入了沉默之中,雖然上官儒沉默不語,但是唐風卻看到了希望,要是心裡非常的抵抗這件事,以上官儒得脾氣,早就開始罵人了,可是現在他卻沉默了,這說明他心裡,對於那兩個家族,也是非常的厭惡。
上官儒足足沉默了能有五分鐘,就在唐風有些忍不住想要出口詢問的時候,上官儒這才抬起頭,臉色有些陰沉的說道“有煙嗎?給我一根。”
“有。”唐風說完,趕忙拿出一根菸,給上官儒放在手中,又探出身子,給他點燃。
“唐風,你有沒有想過事情的嚴重性?這件事如果成功,齊志遠也不會被牽連多少,最多是古家被推出來頂罪,可是要是暴露了,你組織就變成陷害國家的高層了,那個時候齊志遠也是全力開始對你攻擊,到時候你組織最好的選擇,就是離開龍國,回到你的總部,永遠也不可能在踏足龍國一步。”上官儒認真的看著他說道。
其實上官儒心裡對兩個家族非常的失望,唐風說的這種做法,他覺得也很解恨,但是他心裡也是為唐風擔心,一旦證據做的不真實,被人詬病,那對於唐風的組織,有可能就是毀滅性的打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