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苗點燃香菸,霍司庭吧唧了一口,白色的煙霧蔓延在空氣中。
“寧醫生,你什麼時候到的?”霍亦儒發現了門側的寧夢微。
“四少爺早。”寧夢微神色驚慌,特意半垂著腦袋,沒有明確的回答他。
霍司庭咬了咬口中的香菸,掃視一眼佝僂著背脊的小女人,大步流星邁進了餐廳。
“司庭,你和寧醫生一起來的?”老太爺看到走進來的人,隨口問道。
歐陽夢微出門的時候,化了一個淡妝,嘴唇沒有塗口紅,而是用的唇膏。哪怕被霍司庭那樣狠親過,也看不出什麼痕跡。
只不過她的嘴唇太過水潤,微腫得讓霍亦儒總感覺她大清早有偷吃過。
“嗯。”
霍司庭應聲。
簡短的一個字,無疑將歐陽夢微推到了風口浪尖上。
惹得老太爺都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
“看來寧醫生的醫術,確實是不錯。”老太爺用餐的同時,特意說:“不如讓她做你的私人醫生如何?”
聞言,霍浩康和霍亦儒都變了臉。
汪靜婷迎上霍浩康的眼色,開口說:“爺爺,昨天寧醫生回家得早,還沒來得及給浩康看病呢。”
她見老太爺沒說話,大著膽子又說:“浩康的情況與司庭不同,他又畢竟是霍家的長孫......”
“那是你這個長媳不夠努力了。”老太爺對她又是一句斥責。
“爺爺,咳咳......”霍亦儒咳嗽幾聲。“一會兒讓寧醫生給我看看吧。”
“四弟病得不輕,需要醫生,也應該吃點藥。”霍司庭簡單的吃了個早餐,拿起紙巾優雅的擦拭著嘴唇。“寧醫生就去瞧瞧吧。”
他扔下手中的紙巾,來得晚,走得卻最早。
“那就辛苦了寧醫生了。”老太爺依了霍司庭的話。
“這是我們做醫生的本職工作,不辛苦。”歐陽夢微沒有拒絕的份,任由霍家的男人把她像足球一樣踢來踹去。
東院主臥。
“唔啊......”
女人痛苦的叫喚聲,夾搭著鞭子打在皮肉上的聲音混合在一起。
汪靜婷趴在床上,口中咬著毛巾,默默的承受著霍浩康揚起的鞭打。
一鞭接著一鞭,導致白淨的後背,呈現出血淋淋的痕跡。舊傷未愈,又增新傷。
“知道為什麼打你嗎?”
半晌,他才扔掉手中的鞭子,坐在女人的身邊,手捏著她的下顎。讓她被迫抬頭正視著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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