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若她什麼都不是,無論是霍家,還是歐陽家,那都沒有她的立足之地。
更重要的是,爸爸的死......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是不是被霍司庭害的?
爸爸被霍司庭冤枉,受冤的滋味是最難受的。即使福叔當初告訴她,爸爸是被霍司庭害死的,可她在沒有得到確切的證據之前,不會去冤枉誰。
“呵......”霍司庭帶著嘲諷的笑意。“霍家憑什麼借勢力給你?就憑你爬上男人床的能耐嗎?”
歐陽夢微屈辱的咬著自己的嘴唇,口中嚐到血腥的味道。
過去的四年,她學到最多的就是‘忍’。
“是啊,我也覺得我在這方面挺有能耐的。”她破罐子破摔,順著霍司庭的話說下去。“不然三爺又怎麼會一連兩天都傾倒在我的石榴裙下呢?
不僅是你,大少爺和四少爺看我的眼神,對我也挺有意思的。”
歐陽夢微說完後,直接將身上蓋著的被子掀開。下床光著腳走向沙發坐著的霍司庭,將所有的尊嚴都踩在腳下。
她輕浮的坐在霍司庭的腿上,纖細的手臂環著他的脖子。本就有些微腫的嘴唇,此時顯得更加的紅潤。
“若三爺對我沒有意思,我還有選擇他們的餘地,不是嗎?”
水靈的眸子,遊走在男人冷峻的臉上。目光最後定格在他的脖間,那處被她咬過的地方。
她湊近男人的脖子,深吻住他脖子上的牙印。
“嘶......”他微微昂起腦袋,低沉一聲。“找死嗎?”手中燃燒著的菸蒂掉落在地。
霍司庭抱著懷中充滿極度誘惑的女人,雙雙倒在了床上。
“歐陽夢微你什麼時候變得那麼下賤的?”
四年前的她是那麼的驕傲,自愛。
每一次他強迫她,她都哭得死去活來,請求著他放過她。
如今從她的身上,幾乎看不到任何的禮義廉恥。輕浮,放、蕩,視自己的身體為工具。
“你只需要回答一句,這樣的我是不是更讓你喜歡?”
纖細的雙臂,用力的勾了一下男人的脖子,將他拉向自己。
微涼的嘴唇,貼上霍司庭的薄唇,閉上雙眼,長長的睫毛撲閃,掩蓋她眸底所有的驚慌與羞恥心。
“自找的。”
男人身上穿戴好的衣服,再一次被瓦解。
強勢的掠奪,瘋狂的佔有,在女人的身上殘留磨滅不掉的曖昧痕跡。
歐陽夢微在霍司庭的面前,只能小小的得意一時,趁口舌之能的後果,那便是無盡的痠痛。
淚水漫過臉頰,沁入烏黑的髮絲,哭聲與男人沉重的氣息融入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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