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震驚過後低下了頭,看來是沒辦法了,他最大的倚仗都沒用。
“我接受廠裡的處罰。”
楊廠長點了點頭。
“你明白就好,不需要我再說什麼了吧?回去上班吧。”
易中海頹廢的回了一車間,一路上不少看見他的人都是指指點點。
到了自己的工位,郭大撇子急忙趕過來。
“易師傅,什麼情況?”
只是還沒等到易中海回答,外面的廣播響了。
“廣大工友注意了,廣大工友注意了,現在播報一則處罰決定,一車間七級鉗工易中海,在工作的時候由於失誤,致使特種鋼材損壞,給軋鋼廠造成了不可估量的損失,現處罰決定如下,易中海由七級鉗工降到四級鉗工,並且三年內不允許考核,望廣大工友引以為戒。”
廣播一連播了三遍,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就算損壞特種鋼也不至於罰的這麼重啊,裡面肯定有貓膩了。
郭大撇子最是瞭解了,他的車間他能不知道嗎?有個屁都特種鋼,只是剛才問的問題他已經不想知道答案。
“那什麼,易師傅,你先休息,我還有事兒,先走了。”
郭大撇子跑了,就好像要跟易中海劃清界限一樣。
易中海在發愁,但有人高興啊,比如賈東旭。
就好像過年一樣,甚至哼起了小曲兒,滿臉笑容,看什麼都親切,就連機床都親了兩口。
還有劉海中,舉起的錘子都沒放下,豎起耳朵聽著廣播,在確定易中海之後高興的手舞足蹈,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腦子有問題。
傻柱倒是淡定,僅僅只是皺了皺眉,幾秒之後就散開了。
正在準備演講的崔大可倒是有些擔心,畢竟他還要靠易中海呢?
梁浩心情舒暢的喝著茶水,嘴裡哼著咱老百姓,今兒真高興。
很快,到了午飯時間,崔大可按照計劃進入了二食堂。
這也就是楊廠長忙昏頭了,要是想起來絕對不會讓崔大可這麼幹,畢竟他經不起折騰了。
看著排成長龍的隊伍,崔大可拿起報紙卷的喇叭,大聲說道。
“工人們,大家安靜,聽我說,咱們廠現在處於困難時期,大家應該齊心協力度過難關,每人少吃一口,就是能讓廠裡好過一些,少吃一半,廠裡就能活下去了,想想那些先輩,他們那時候比現在還苦,不一樣挺過來了嗎?大家說對不對?”
所有人都愣住了,就連打飯的大媽手都停下來了,勺子裡還滴著菜湯。
見沒人說話,崔大可連忙朝著趙二狗他們使眼色。
果然,接到崔大可的暗號,三人站了出來。
“這位同志說的對,廠裡困難,我們也有責任,我們應該跟廠裡共同承擔,不應該給廠裡添麻煩,大家說是不是,這是我們的軋鋼廠。”
別說,還真有人被唬住了,都跟著討論起來,但大多數人不這麼想啊,都餓的要吃土了,還要省糧食?自己怎麼活?家裡人怎麼活?看著餓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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