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啊,不在路上解決,萬一回到院裡再吵起來更丟人。
果然,賈張氏一路走,一路抱怨,把何家罵了個狗血噴頭,要不是陸玉梅攔著傻柱,傻柱可要動拳頭了。
何大清嘆了口氣。
“這事兒怎麼能怨我呢?明明是你自己找茬,還找了個硬茬,我還受到了你的牽連,我找誰說理去?”
賈張氏耍起了無賴。
“我不管,你一定要把我從衛生隊調走,我實在受不了那個味兒,你聞聞,衣服上全是,比老朱家的可慘多了。”
何大清看到湊過來的賈張氏,嚇到連忙往旁邊跑了兩步。
“行了,你別過來,調走是不可能了,我要是有這本事也不可能被罰了,最多那十塊錢我幫你出了。”
賈張氏也沒真指望何大清能把她調走,就是為了弄點好處,這不,十塊錢來了。
不過想到這錢要賠給錢大媽,賈張氏就肉疼的很。
四合院,棒梗站在門口,期盼的看著回來的大部隊,尋找著賈張氏的身影。
本來還有些失望,但看到走在隊伍最後的幾人,他連忙跑了過去。
“奶奶,奶奶。”
賈張氏兩天沒見到孫子了,激動的迎了上去,一把抱住跑過來的棒梗。
“哎喲,奶奶的乖孫,是不是想奶奶了?”
可還沒等棒梗回到,一股刺鼻的味道差點掀了棒梗的天靈蓋,把他想好的話全給衝沒了,本能的他就要掙扎,想離開賈張氏的懷抱。
可棒梗畢竟是個小孩子,哪有賈張氏的力氣大,再加上賈張氏激動,根本沒有注意棒梗的反抗。
身後的傻柱哈哈一笑。
“賈張氏,你快鬆手吧,棒梗都被你燻的翻白眼了。”
賈張氏回過神來,嚇了一跳,連忙鬆手,棒梗可算找到機會了,用盡全身的力氣逃離了賈張氏的懷抱,直到跑出去十來米才開始喘氣,並且吼了起來。
“你身上臭死了。”
緩了一會兒之後,棒梗連忙跑了。
賈張氏抬起衣袖,自己聞了聞,雖然是有點臭,但也不至於把棒梗燻的翻白眼啊。
其實她自己是習慣了,才覺得沒那麼臭,棒梗可習慣不了。
得,賈張氏又找到了一個恨何大清的理由。
何大清連忙躲遠了一點。
“回頭我讓玉梅給你送兩張洗澡票,你好好洗洗。”
說完,何大清逃一樣的跑進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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