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有病?於海棠是我的小姨子,我害她?你腦子怎麼想的?就你這樣的還是別來軋鋼廠工作了,省得哪天突然發病把工友給打了。”
楊為民還要繼續喊,楊廠長卻打斷了他。
“為名,夠了,你還看不出來嗎?人家根本就不喜歡你,強扭的瓜不甜,你怎麼就不知道放手呢?”
於海棠有些羞愧的低下頭,她知道楊為民有多喜歡自己,也是為自己找梁浩麻煩的,可她已經不喜歡楊為民了。
此時的楊為民已經哭了起來。
“叔,我就喜歡海棠,沒有她我都不想活了,叔,求求你,幫幫我好不好?”
李懷德噗呲一笑。
“沒想到我們楊廠長的侄子還是一個痴情的人,但人家不喜歡你也沒辦法啊,小浩,你以後可不能這樣。”
梁浩笑了笑。
“叔,我還年輕,暫時不考慮婚姻大事,即使有喜歡的姑娘我也不會像他一樣,死纏爛打是沒用的。”
對於這叔侄倆的嘲笑,楊為民已經不在乎了,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於海棠,嘴裡還不停的求著楊廠長。
張軍看了一會兒戲,這才打斷了楊為民。
“好了,既然事情已經弄清楚了,於海棠,許大茂,你們先回去工作吧。”
於海棠全程低著頭,快速的離開了保衛科,許大茂朝梁浩點了點頭,也跟著走了。
“好了,事情已經弄清楚了,雖說是楊為民誤會了於海棠的意思,但他終究是偷襲了梁浩,該怎麼處理,各位領導要不要商量一下?”
楊廠長連忙站了出來。
“既然這件事是誤會,梁浩又沒有受傷,要不就這麼算了吧,楊為民的傷我們也不計較了。”
梁浩瞪大眼睛看著楊廠長,他從楊廠長身上看了一個久違的影子,怎麼那麼像易中海呢?
李懷德有些被氣到了。
“楊廠長,你這也太過偏袒楊為民了吧?不是誰受傷誰就有理的,是楊為民偷襲了梁浩,被打傷是他自己活該,但這事兒可揭不過去,我認為像楊為民這種情緒不穩定的人應該開除。”
楊廠長瞪著李懷德,一臉的陰沉。
“李懷德,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你非要趕盡殺絕吧?”
李懷德毫不在意。
“怎麼就趕盡殺絕了?我沒有把他送派出所就已經是放他一馬了,他要是去蹲一下大牢,我想不但工作會沒了,就連名聲也會毀了,你怎麼不知好歹呢?”
如今理和勢都在李懷德這邊,楊廠長也是無可奈何。
“開除不是你說了算的,這要工會決定,咱們去找林書記,讓他決定。”
雖然李懷德勢大,但他不能越俎代庖。
“去就去,我有理,還怕你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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