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浪費,現在的油可精貴了。”
陸玉梅沒有說話,她想到了何大清給棒梗油餅的樣子,心中不免腹誹,既然浪費,那你還給那幾個孩子送油餅吃?
回到家,關上門,洗漱之後,兩人躺在床上。
何大清睜著眼睛,並可以睡覺,陸玉梅也是心癢難耐,畢竟她已經好久沒有當女人了。
“大清,你還能那個嗎?”
何大清心裡咯噔一下,一種難以言表的恥辱湧上心頭,但聲音還是表現的很穩定。
“玉梅,辛苦你了,子彈都沒了,哪還有那個本事啊?”
陸玉梅顯然不甘心,想著試試看。
“大清,就算你失去了生育能力,還是可以試試的,最多不生孩子了。”
作為寡婦愛好者,何大清太瞭解女人了,沒有任何女人喜歡太監,能憋得住的女人就不會重新找男人了。
“要不咱們試試?”
陸玉梅興奮了,連忙開始脫衣服,然後縮排被子裡。
可僅僅十分鐘,她就累的氣喘吁吁。
“不行了,太累了,大清,你行不行啊?”
何大清羞的都要找個地縫鑽進去了,同時心裡害怕陸玉梅會因為這個在外面亂來,於是想著換個方法試試看,要是能搞定陸玉梅再好不過了,搞不定就再說吧。
半個小時之後,陸玉梅大汗淋漓,窩在何大清的懷裡,一臉的滿足。
“大清,還是你的辦法多。”
何大清不知道為什麼,突然一股成就感油然而生,臉上也露出了難得的笑容,彷彿看到了自己大展神威。
第二天,早上,何大清神清氣爽的開啟門,剛好碰見了準備出門買包子的許大茂。
許大茂看著何大清神秘一笑。
就在何大清不明所以的時候,許大茂悄悄問道。
“何叔,不是說你那個不行了嗎?昨兒晚上我可是聽到真真的,雄風不減當年啊,看來外界傳言果然是假的。”
明明是一件羞恥的事情,可此時的何大清卻挺起胸膛,得意一笑。
“我早就說過了,我傷的是大腿,不是那裡,他們就是不信,現在信了吧?”
雖然許大茂這人玩的比較花,但何大清的花已經超出了他的想象,他根本沒往那裡想。
“信,我信,對了何叔,你有沒有這方面的藥啊?讓我也威風威風。”
何大清哪有藥啊,全靠手指,為了避免暴露,他一副看不起許大茂的樣子。
“年輕人,不好好珍惜身體,現在知道不行了?這玩意兒天生的,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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