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知道,等他再哭一會兒,中午我喊他去家裡吃頓飯。”
孫雷不知道外面的情況,哭了一會兒,重新坐起來,打開了母親的床頭櫃,鑰匙就在母親的枕頭裡面。
母親是老一輩,窮過,錢放在銀行她不放心,所以孫雷每次回來看望都是給現金,有時候幾千,有時候一萬的,母親沒怎麼花,除了借給別人和零花之外,全都存了起來。
不是他不願意接母親去市裡,而是他母親不願意去,說去了之後左右鄰居一個都不認識,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床頭櫃抽屜裡,裡面放著不少現金,粗略估計有個二十來萬,大部分都是一百的,少數是零錢。
孫雷整理了一下,拿了些錢,重新鎖好,鑰匙放回原處。
老家有一輛摩托車,那是他賺的第一筆錢買的,後來發財了,車沒賣,想著留個念想,現在也不知道能不能用了。
拿出鑰匙,打火,車子響了。
剛開到門口,就發現福伯正在那裡等著。
“雷子,出去啊?”
孫雷擠出笑容。
“是啊福伯,我去買些東西,一會兒去看看我媽。”
“現在時間不早了,要不在我家吃了飯再去吧?”
“不用了福伯,我現在吃不下,這樣,晚上,我安排,您跟村長來我家,我請你們吃,對了,把陸平也帶過來,我也得感謝感謝他。”
福伯點了點頭,這個表現正常多了,他還真怕孫雷走不出來,做什麼不好的事情。
去了鎮上,孫雷買了紙錢元寶蠟燭,買了一些母親生前愛吃的糕點,又買了一隻燒雞,還有其他的一些菜和酒。
母親的墓跟父親的緊挨著,就像那張老結婚照裡,兩人緊挨著一樣。
孫雷擺好菜,給二老磕頭,然後燒紙。
完了之後就坐在墳邊,開啟酒,灑了一圈,剩下小半瓶,自己獨自喝了起來,邊喝邊說著自己的經歷。
“要不是那個女人有個當庭長的姐姐,我怎麼會變成這樣?媽,您說我當時是有多眼瞎才能看上這麼個女人?”
過了一個多小時,孫雷站了起來,這點酒對他不算什麼,以前維持客戶就靠這酒量了,雖然一年多沒喝,但酒量還在。
“爸,媽,這也許是我最後一次看你們了,那個女人把我害成這樣,我絕對不會讓她好過的,還有她那個姐姐,我一個都不會放過,我會給您報仇的。”
說到這裡,孫雷眼神兇狠起來。
下午,在家睡了一覺,五點多再次出門買菜。
家裡沒開火,他買了不少熟食,方便。
酒呢就在村裡小店買的,直接送家裡。
沒多久,村長,福伯以及陸平來了。
看到孫雷,陸平沒心沒肺的笑著跑到他身邊,從兜裡掏出糖果塞到孫雷手裡。
”。甜,吃“
。友朋當雷孫把直一他,裡心平陸在,吃西東他過給還,他過負欺沒小從雷孫是許也
”。吃我,好“
。袋腦的平陸了,容笑出雷孫,裡進塞糖把
”。甜真“
。了笑的傻傻也平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