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跑掉了也無妨,畢竟……”皇甫匯陽的話還未說完,羅銳就帶著二十幾號人趕了過來。
看到羅銳帶著人到來,皇甫匯陽直接就是一副冷成了孫子似的,對走到了近處的羅銳眾人催促道:“趕緊的,脫下來兩件大衣,媽的,幾把都冷的縮陽了。”
面對他的冷的直跳腳。
羅銳急忙就脫下了自己身上的軍大衣,給皇甫匯陽穿在了身上。
我自然也是沒有客氣,接過了羅銳遞過來的大衣就給自己裹了個嚴實。
畢竟是真他媽的冷啊!
雖然還沒有冷到零下三十度的地步。
但山裡的寒風,也是透骨的冷。
先前雖是能仗著年輕火力壯的抵擋,可這一旦停下來不運動,一會的功夫就已是把我給冷的滴答尿了。
“老闆,在我帶著人過去時,那夥毒販子並沒有反抗,而是直接就交出了武器的想和老闆你進行一場和平的談判。”
聽完了羅銳的彙報,皇甫匯陽在神色漠然的點了下頭後,就對我招了下手說。
“兄弟,走,陪我過去見見這些不講信用的狗東西。”
我雖是回了他個微微頷首,但我卻沒有直接動身,而是目光看向了地上依舊昏迷不醒的白毛對羅銳交代道。
“銳哥,小飛是我的生死兄弟,麻煩銳哥找個好大夫給他好好治療下,別給他留下什麼後遺症。”
羅銳當即就給我正色的回道:“放心,我會妥善的安排好。”
“好,那就拜託銳哥了。”我嘴上道了句謝,隨後就陪著皇甫匯陽去往了毒販子的所在地。
行走間,走在前面的皇甫匯陽,就在給身邊跟著的幾個青年打了個手勢後,便放緩了腳步的等我跟了上來。
在我和他保持了肩並肩後,他就語氣低沉的對我說。
“小冬,今晚的遭遇,在我看來,就是你在做事上面的不夠狠不夠毒。”
“當然,這也不能全部都怪罪到你的頭上,畢竟事先你就把今晚行動的指揮權交給了我。”
“但這並不是你就能推脫的理由,因為你在做出決定時是在和我賭氣。”
話說到了這,皇甫匯陽就目光冰冷的扭頭看著我說。
“我說今晚的行動不能用槍,你就默認了是真的不能用槍。可你就沒有想過,不用槍是不是可以選擇用其它更加有效的方式?”
“我要說的是,今後對敵,永遠不要把狠毒兩個字用在砍人上,而是要用在,能用什麼方式能最大限度的消滅敵人上。”
聽完了他的這兩句話的我,不由就是冷著臉的問。
“那你隨身攜帶了帶消音的手槍和ak,就是為了給我上一課對嗎?”
皇甫匯陽被我問的不禁就是莞爾一笑的回道。
“是,也不是,因為隨身帶著槍,是我一直以來都不曾有過改變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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