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哥,我就實話跟你說了吧,那個所謂的神秘女人,極可能已經是被秦關勝給幹掉了。”
“當然,就算沒幹掉,那個女人現在估計也是在尋找秦關勝的下落。”
“你是怎麼知道的?”我眯了眯眼的問。
何銘頓時就被我給問的有些不好意的搓了搓手。
但很快他就坐直了身子的給我回道:“很簡單,因為我用了我們這一行的某種很霸道的chun藥,把秦關勝的小老婆給睡了。”
“嘿嘿,做我們這一行的,用睡女人來獲取訊息,早就已是屢試不爽。”
“尤其是在藥物的配合下,在女人最快樂的時候,你就算是問她私房錢藏在了哪,她都能給你詳細的說出來。”
“當然,這也是需要專業的技巧和對火候的掌握,畢竟這也不是隨便什麼男人都能勝任的事。”
聽完了他的這一番眉飛色舞的解釋。
我頓時就一臉無趣的給他擺了下手:“行了,我對你的光輝事蹟不感興趣,我只想知道,秦關勝的這個小老婆,她為啥沒有跟在秦關勝的身邊?”
“還有,你怎麼就能確定,從她嘴裡套出來的話,就是事實的真相?”
面對我的句句懷疑。
何銘當下就伸手從上衣裡面的口袋拿出了一張磁帶,然後就對著我晃了晃說。
“她說的話自然是不能相信,但她卻是對秦關勝錄了音。”
“這個女人啊,你說她聰明吧,她的確是足夠聰明,只是很可惜的是,她的聰明卻是針對錯了人。”
“倘若她用這張磁帶去威脅秦關勝,那麼,她早就屍骨無存了。”
幾句話說罷。
轉而他就面露陰森的說:“但她遇到了我,那她同樣也是難逃一死。”
“你殺了她?”我聽的不禁就是一臉的驚色。
他當即就笑著的搖了搖頭:“我怎麼可能會親手殺一個被我睡了的女人?我只是把她出軌的影片放在了金海灣總經理辦公室的桌上。”
聽完了他的解釋,我當場就陷入了沉默。
之所以沉默,是我對此,竟是無言以對。
而我的這一沉默,何銘也是沒有再言語。
這就導致了在接下來的路上,我們兩個就頗為心有靈犀的都閉上了眼睛,進入了閉目養神的狀態。
我雖是閉著眼睛,但在我的心裡,對於何銘的能力,卻是早已攀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畢竟從他到了山市至今,也才不到一天的時間。
而他能夠在這樣短的時間內,就把事情給辦的已經是接近了尾聲。
這份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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