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少特麼在這給我畫大餅,姓皇甫的,你幾把的給我聽好了。”
“從今往後,我的事用不著你來操心,你的事老子一概不參與。”
“想與我合作,可以,拿錢,有錢就辦事,沒錢,你就給我哪涼快哪待著去。”
“老子現在對你是他媽的一點都不感冒。”
面對我的一通狂噴。
皇甫匯陽臉上的笑容頓時就凝固在了一塊。
至於我為何要噴他。
原因很簡單,因為他玩的比誰都埋汰。
可以說,從我出道至今,他是玩的最埋汰的那一個。
從整廢了司朗到臨市的陳家,再到這次的山市之行。
別看他表面上是出人又出力,可實際上,他媽了個比的完全是在渾水摸魚。
身中兩槍,再傷風感冒。
這才過去幾天?
兩天都不到。
他居然已是活蹦亂跳的跟個沒事人一樣。
我哪怕再笨。
現在也已是徹底的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
他從出手廢掉司朗開始,他他媽的就在算計我。
一步一步的,他是處心積慮。
他不僅騙了我,還把從小看著他長大的狗爺也給騙了。
當然,狗爺他人老成精,肯定是在我之前就已經察覺出了什麼苗頭。
此時此刻,我基本上可以認定,狗爺失去的一條手臂,極可能就是要和他斷絕關係的一種了結。
這個逼!!
真他媽的不是人!
但有一點我可以確定。
那就是,我能夠如此快的將秦關勝給抓住,必然是超出了他的預料。
而他之前說龍家幫的那位龍把頭和他爺爺是八拜之交。
我是失心瘋的信了他的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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