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是凝視了一眼她放在茶几上的蔥白小腳,隨後就點了下頭的走到了餐桌前。
看著餐桌上砂鍋裡的雞湯和一盤蔥爆海參。
立馬就勾起了我的食慾。
說來也奇怪,我這人,不管遇到多大的愁事,食慾都不會有半分減少。
“林晴在忙著給兄弟們分錢和給那些死了的殘了的兄弟發放安家費。”
“所以她就讓我過來給你說一下,你不在的這些天,d市道上所發生的事。”
“首先第一件事,是谷玉玲的那個好朋友,在開發區立棍的秦楓。他在你離開d市的第二天,他就被人給下了藥,雖然沒死,但卻也只剩下了半條命。”
“第二件事,站前區的扛旗大哥白程飛,他昨天在省城被人給剁了三根手指打斷了一條腿。”
“第三件事,南湖區的扛把子鄭老虎死了,是他自己酗酒開車撞到了樹上,撞了個車毀人亡。”
“第四件事,杜峰死了,眼下的私人領海,被一個叫劉玉貴的人給接手了。他在接手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前面杜峰轉讓給你的開發份額給作廢了。”
“第五件事,也是最後一件,那就是……”
“是什麼?”我見田靜突然遲疑,不由就開口對她做出了追問。
“是最近有人把d市大大小小的幫派都給平了,然後成立了一個名為七殺堂的幫會。”
“這七殺堂有七個首腦,而他們成立七殺堂的宗旨就是平了你楊冬。”
一番話說到了這。
坐在我身邊的田靜,不禁就是雙手拄著下巴的看著我說。
“可以說,在你離開的這些天,d市的道上可謂是風起雲湧,基本上就是來了個改頭換面。”
頗為感嘆的說完了這一句。
接著她就話鋒一轉的說:“對了,莫總那邊發話了,鄭老虎對她有恩,她讓你無論如何都要保住鄭老虎的產業。”
“絕不能讓他在南胡區的產業,被人給趁機的吞了。”
“鄭老虎有幾個兒女?”我嘴裡邊咀嚼著海參的邊對她問。
田靜撲閃了下眼睛:“一兒一女,兒子今年28,女兒還在上高中。”
放下了筷子的我,直接就身子往後一靠的給她說:“我吃飽了,你叫人把秦關勝帶過來吧。”
交代完,我便起身走去躺在了沙發上。
“喂,是我,冬哥讓你把秦關勝帶到樓上的房間,嗯,好……”
打完了電話的田靜,隨即就走到了沙發前,坐在了我的身邊,給我按起了腿。
我沒有對她動手動腳,因為我眼下完全就沒有那個色心。
此刻,我的心思全放在了她剛剛說的五件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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