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哪個不怕死的儘管上來,看我的刀鋒不鋒利就完事了。”我目光冰冷的盯著一臉驚嚇過度且紛紛後退的眾人,話說的是從容不迫。
雖然眼下僅有我一個人,但面對這三十來號人,我倒是沒有半點的懼意。
因為只要他們身上沒有槍,我就能憑藉手上的兩把柳葉刀,將他們的喉嚨給全部的劃開。
然而我囂張霸氣的話,卻沒能引來他們的群情激憤。
“怎麼?這點小場面,就把你們給嚇破膽了?”
我見他們一個個面露懼意的不敢上前,當即便冷笑一聲的說。
“就你們這點能耐,還想殺我?純粹都他媽的是廢物飯桶。”
面對我的謾罵。
眾人當中立馬就有幾個人的臉孔變得猙獰了起來。
可只不過他們的反應也僅是到此為止。
並沒有要衝上來和我玩命的跡象。
我目光冷冷的掃了他們一眼,隨即就邁著四平八穩的腳步,走到了辦公桌的後面,坐在了蘇雲英起身讓出的老闆椅上。
我剛坐下,蘇雲英就順勢的坐在了我的大腿上,並抬手摟上了我的脖子。
看著我們彼此如此親密的眾人,臉上不禁都是再次浮現出了憤怒的表情。
我在瞥了一眼地上的數具屍體後,才面色平靜的對懷裡的蘇雲英開口問。
“這些傢伙,就是如今山市道上立棍的人?”
“是的,他們就是山市各個場子的大大哥。”蘇雲英老實的回道。
我聽的當即撇了撇嘴。
面露嘲諷的說:“難怪你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就把整個山市的道上給平了,原來是山市的道上已經是青黃不接。”
我的話,立馬就讓蘇雲英露出了一抹不滿的嬌嗔。
“是啊,要不是秋黃不接,哪裡能輪到我一個女人來坐山市的扛旗大姐?”
我斜了她一眼,然後對她問:“剛死的這幾個,也是剛立棍起來的大哥?”
“不錯,他們都是我一手挑選提拔起來的人。”蘇雲英在回答我後,不由就一臉複雜的衝我說:“山市原本的那些扛旗大哥,基本上都死在了上一次你圍剿秦關勝的那一場火拼當中了。”
“今天他們這些新上位的人,之所以有機會來對我逼宮,完全是因為我帶過來的那些人去邊境給我接貨還沒有回來。”
“當然,要是你的那些人在的話,也根本就不需要你來出手。”
對此我卻是不可否認的點了下頭。
畢竟她說乃是事實。
可以這樣說,單就周昆一個人,就能把在場的這些廢物,在極短的時間內,送去見他們各自的太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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