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我就開車往這趕,等你到現在眼都沒合過。你從裡面出來,不先和我說句辛苦,反倒是走過去抱空氣抱了幾分鐘。你是怎麼回事?是在裡面蹲出腦殘症來了?”
女人這一開口,就暴露出了她的真實年齡。
聲音稚嫩清脆,而且語氣還帶著很濃的小太妹味。
這不得不讓我心中釋然,難怪老幹巴會說是不成器的丫頭了。
“抱歉,在裡面關了六年,剛出來心情很興奮,需要平復下,怠慢了你,還請見諒”
我朝窗外彈了下菸灰,就微笑著給她解釋了下。
她狠狠的白了我一眼後就啟動了車,跟著就猛地轟起了油門,緊接著就在我錯愕中,手腳操作利索連貫的將車來了個原地漂移掉頭!
這樣瀟灑的操作,看得我不得不心中唏噓,她還真就有些具備了虎父無犬女的那個範。
“老爹說你是他徒弟?”
等到車駛上了公路,她就斜眼看著我開口問道。
“是。”我聲音平靜回道。
我沒有主動問她的名字,不是我不想,而是六年的監獄生活,養成了我對人對事只挑重點的習慣。
她是老幹巴的女兒,是我的親人。
她願意就告訴我,不願意我也不強求,我認她這個人就足夠了,名字在我這可有可無。
“好,既然你是老爹的徒弟,那你出來時,老爹是不是告訴你要幫我?”
她目光看著前方,語氣莫名的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氣場。
對此我絲毫不在意,她是老幹巴唯一的血脈,別說對我語氣不敬,就算讓我給她當馬騎,我也不會拒絕會順了她的心意。
但前提是她得配得上我的嬌寵。
“他叫我保護你,讓你活著。”我沒提扶持她的那句話,畢竟老幹巴讓我自己看著辦。
現在初次見面,她給我的印象,就沒有半點做道上扛旗的潛質。
所以我把這句話給省略掉了。
她聽我說完就扭過臉,雙眼盯著我問:“那你願意幫我砍人嗎?”
“如果有人不依不饒的欺負你,我可以幫你砍人,但你要有善後的能力,如果沒有,我不會幫你去明目張膽的砍人。”我稍作沉吟後給了她回覆。
得到了我的回覆後,她先是撇了撇嘴,然後就用右手指了指後座對我說。
“自己拿,是老爹讓我轉交給你的禮物。”
我扭身看向了後座,就看到在正對著的身後後座上放著一把刀。
從純皮的刀庫形狀尺寸上看,我的腦子裡第一時間浮現的就是這是一把殺豬刀。
我伸手把刀拿在手上,沉甸甸的,刀柄做的很精細,不僅有握指槽,而且纏上了亞麻布,手掌握上去相當的緊貼,非常的合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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