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江湖道,我們就都是苦命人。你們放心,我楊冬不敢保證說你們跟著我就絕對正確。但我可以向你們保證,從現在開始,不管是歌舞廳又或是我們未來打下的產業,你們都會有乾股。”
“而且我說的乾股是永久性,哪怕有天你們為我楊冬死了,只要我楊冬還活著,屬於你們的乾股就會持續的送到你們家人的手中。”
“在此,我對天發誓,但有食言,必遭報應不得好死。”
這番話,不是我的場面話,而是我的由衷而發。
出來混,想做大哥,沒有一群死忠的兄弟跟隨,就算你是能揮刀砍翻百人的人雄。
也成不了氣候,而且會死的很快,死的很慘。
“好了,好了,少囉嗦了,在囉嗦下去,你這位大哥渾身傷口就要感染撒手人寰了。”
許嬌嬌見我們說個沒完,就一臉氣惱的開口打斷,然後便對白毛吩咐道:“白毛,攙著你老大上車,其餘人都打車跟著去奮鬥街的第三醫院。”
“好的,嬌姐。”
白毛很乾脆的甩了下遮在眼前的那一縷白毛,然後就伸手攙著我走向了紅色雅閣。
此刻前面的公路上已經下來了十幾輛出租,正朝著這邊駛來。
我清楚,這些出租就是被王闊海叫來接那些被我砍傷的人。
其實我根本就不用人攙著,但我必須要給白毛這個機會,而且同樣也必須要享受被小弟的攙扶,因為做大哥的就要有做大哥的待遇。
行走間,我開口對白毛問道。
“你媽怎麼樣了?”
既然拜我做了大哥,我就要對小弟上心,時刻加深感情,才能得到他們的真心追隨。
“我媽搶救過來了,但醫生說以後不能下地幹活了,只能在家養著。”白毛聲音有些酸楚的給我回道。
“你家幾個孩子?”我平靜地問。
“我還有個妹妹,在上高中……”
“你家裡的收入就是靠著種地麼?”
“是的,我爸媽都是本分的莊家人,我們能住在奮鬥街這片,也是住的我姥爺臨死前給的房子。”
白毛神色間浮著幾分自卑的說。
我聽後,就給他語氣平靜的揚了下左手的皮包,這是王靜蘭在送我下樓後交在了我的手上。
裡面裝著的是韓少軍的那10萬塊錢。
“現在,你是我兄弟,你的媽就是我媽,我給你三萬拿回家給父母。叫他們安心,告訴他們你跟著我不會差了家裡的錢。”
“我再另給你三萬,拿去給兄弟們分了,算是我給兄弟們的見面禮。”
捨得捨得,有舍才會有得。
做大哥的,做事要狠要毒,但對小弟要大氣,要關心給到位,要好處給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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