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陪你去,你要大獲全勝,我臉上有光,你要是死了,我得給你收屍。”
我直接沒好氣的笑著抬手給她彈了個腦瓜崩,在她吃痛的齜牙咧嘴下,我轉身說道。
“好好睡覺,慾火太重對身體不好。對了,沒有重要的事,不要吵醒我,我的起床氣很重,會翻臉不認人。”
交代完,我就不給她發作的機會,快步的走出了屋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直至關上門反鎖上,我才渾身鬆懈的長出了一口氣。
別看我剛剛在許嬌嬌面前表現的很淡定,可那都他媽的是我裝出來的表象。
在她扎進我懷裡抱著她時,我就身不由己的boki了!
她的身材真的很棒,抱著她的那種感覺,真的就如是在抱著暖香玉。
此時此刻,背靠著房門的我,表面看似平靜,實則內心卻一點都不平靜。
我的心頭在縈繞著一種強烈的感覺,許嬌嬌她極有可能就不是老幹巴的女兒。
這次,我是有著諸多的懷疑理由,我能很確定這並不是我的發神經。
目光閃爍不定了好一會,我才咧嘴笑著走回了床邊,先拿起遙控器打開了空調和電視,隨後就把自己脫的只剩下了內褲的躺在了床上。
我頭枕著雙手看著棚頂,心裡默默把千頭萬緒慢慢的匯聚到了一個點上,隨後我的思路便逐漸的清晰了起來。
首先我有90%的把握斷定,許嬌嬌她不是老幹巴的骨血,可她必定和老幹巴有著特別親近的關係。
所以老幹巴的女兒必定是另有其人,沒準就是許嬌嬌嘴中提起的那個神秘姐姐。
我翻了個身,將臉對著衣櫃和床頭櫃,看著床頭櫃上的殺豬刀和衣櫃裡掛滿了的衣服褲子。
使我明白過來,這些東西興許就不是許嬌嬌置辦,而是真正的老幹巴女兒為我挑選購買。
也是,是我單純了,以老幹巴沒入獄前的實力,他的女兒又怎麼可能只是個開大眾歌舞廳小老闆。
由此我不禁好笑,老幹巴口中的不成器,那是相對他的眼光,和我所想的不成器完全就是兩碼事。
“是對我的考驗還是對我的歷練?”
我坐起身,伸手拿過了床頭櫃上的殺豬刀。
燈光下,我緩緩的拔出了殺豬刀,凝視著佈滿了血鏽的刀身,我的臉色不由漸冷的發出了低聲的自語。
“她送我這把刀,目的應該就是讓我憑藉這把刀打下奮鬥街,也就是說,我只有在奮鬥街上稱王,才有資格見到她,才有實力進入她的陣營。”
我說的她不是許嬌嬌而是她提起的那位神秘姐姐。
我還想到,許嬌嬌說的那些前輩,極可能就是那位神秘姐姐的縮影。
“呵呵……”
我自嘲的一笑,跟著就笑容收斂的轉為了冷峻的低語道。
“既然這是你給我的考驗,那我就用心的送你一張滿分的答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