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冬,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求求你,饒了我,只要你饒了我,我就把北貨場送你……”
“冬哥,我求求你了……”
被我拖行的韓少軍終於是怕了,他的雙手拼命的試圖要抓住什麼,徒勞無功後,他就向我哭喊著哀求。
對此,我無動於衷,出來混,對要置自己於死地的敵人仁慈,那就等同於是自尋死路。
出來混要講信用,說平他就必須平了他,說廢他,就必須說到做到。
不然日後誰會怕你?手下的人又有哪個會真心畏你?
這是在監獄時,一個被判了死刑的大哥對我混江湖的斬釘截鐵忠告。
他說,混社會,要先狠的人人懼你,才能對人講仁義講義氣,做不到人人懼你,你去講義氣,就是純純找死。
要狠到底要毒出頭。
不狠站不穩,無毒不丈夫。
今天我要心軟的饒了韓少軍,道上的人,沒人會稱讚我做的好,只會嘲諷我,輕視我,並把我當成是好拿捏的棒槌。
“冬哥,冬哥我錯了啊,殺人不過頭點地,你都已經挑了我的腳筋,已經懲罰我了,就不要把我丟下樓了好不好?”
被我拖到窗前的韓少軍,就像是一條搖尾乞憐的哈巴狗,奮力的爬到了我的腳下,抱著我的腿,鼻涕一把淚一把的求我放過。
心意已決的我,又豈會被他垂死掙扎求饒的話就心軟。
我低頭看著滿臉祈求的韓少軍冷然一笑的說。
“韓少軍,出來混,做卑鄙的事,不為此付出代價,你叫我今後在奮鬥街還怎麼混?”
“放心,從這下去最多10米,如果你命大就不會死,如果死了,那就是你的報應。”
“不……”
“不要啊,我給錢,我把錢全給你……”
“不要你媽了個比,草,給老子下去吧你……”
我嘴上罵著同時,就轉身從背後抱起了韓少軍,在他叫喊雙手試圖撐住中,猛然用力的就把他給從窗戶掀了出去。
啊……砰……
聽著韓少軍的自由落地聲,我看都沒往下看一眼,漠然轉身的看向了王闊海父女兩人。
此刻的王闊海正坐在輪椅上面容嚴肅的打著電話。
“對,把我們車隊的計程車全開過來,記住,把人都送去新興鄉醫院,我已經和那邊都打好了招呼。”
等到王闊海打完了電話,我才發現,被我砍的有生命危險的幾個人已經不見了。
我猜想,肯定是王闊海叫人把那幾個重傷垂死的給先送去了醫院救治。
緊跟著聽到了樓下車引擎的轟油聲,我便認定了必定是這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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