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姐,看樣子,二樓的外科已經是人滿為患了,冬哥渾身上下到處有傷,等時間長了了傷口很容易感染,不如我們換一家吧?”
跟著我走下車的白毛,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臉上掛著擔憂的向許嬌嬌做出了建議。
這傢伙,腦子夠用!
我心底不禁是對白毛暗自誇了句。
白毛能說出這樣的提議,便足以說明他是認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你說換就換?那我的車不白開了?”許嬌嬌聽後,當場就脾氣暴躁的瞪著白毛斬釘截鐵的說道:“白毛,你要是怕了就趁早滾蛋,我陪著冬哥上去。”
前一刻臉上還浮著擔憂的白毛,在被許嬌嬌鄙視後,臉上的擔憂直接就被兇狠所取代。
“嬌姐,你說我笨說我傻說我蠢都可以,但我白毛從孃胎出來到現在就從來就不知道怕字怎麼寫。”
白毛嘴上憤憤的說著,就轉身從車後座上抄起了他的那把西瓜刀,然後就攙著我衝許嬌嬌說:“有我白毛在,今天哪個敢對冬哥炸毛,我就給他媽的殺了年豬。”
這貨的一嗓子聲音很大,以至於讓醫院大門口進出的人,都面露驚異的朝我們三個投來了神色各異的目光。
這些目光中有厭惡,有畏懼,甚至還有人的目光中充滿了不屑。
而對我們投來不屑的那兩個男的,看穿著打扮和身上暴露出來的紋身,就不難猜出他們的身份。
對此,我心底不禁是微微的一嘆。
此時我的心裡突然有了些明悟。
我的確是在被人推著往前走。
可剛剛心裡的突然明悟讓我想到,那個她不現身,而是選擇讓許嬌嬌和我接觸,除了是對我的考驗外,沒準也是對我的一種保護。
我方才突然想到,那個她就算是步步推著我走,也不應該推我推的這樣急。
我前腳剛險象環生的獲勝,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又把我推進了另一個危險的旋渦。
這就不是在著急我的崛起,而是在把我往火化爐裡推。
我瞥了眼許嬌嬌,心底暗自思忖道:“嬌嬌啊,如果這裡面有你的心思,那到時候就別怪我不念情分了。”
“走吧。”
心頭帶著陰霾的我嘴上說了句,就在白毛的攙扶下走進了醫院的一樓大廳。
“這裡沒有掛號一說,我們直接去樓上的普外科就行。”
攙著我的白毛說著,就扶著我直接走上樓梯去二樓。
上樓梯的時候,我心裡再三思忖後,才對白毛交代道:“等下到了二樓,如果發生了意外,你不用動手,你要做的就是照看我的後背,如果有人對我偷襲,你要做的就是砍翻他。”
聽了我這話的白毛,臉上先是愣了下。而後回頭看了眼沒跟著上樓的許嬌嬌,便露出了有些狐疑又明白的神色對我沉聲的回道。
“冬哥放心,跟了你,我就是你的人,你的後背交給我儘管放心,除非我白毛死了。”
我不僅是給了他個認可的眼神說:“好兄弟,我楊冬沒看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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