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趙剛恢復了常態,我就對他敲打了兩句。
他要是陷入鶯鶯燕燕無法自拔,那他就等同是在慢性自殺,還和我混個幾把,趁早買副棺材,等腰子玩廢了,就往裡一躺,英年早逝。
“冬哥放心,我趙剛不是離了女人活不了的人。”
趙剛正色的說著,點了根菸,吞雲吐霧下和我說道。
“昨個半夜,陸全友給我打了電話,要我和他聯手把冬哥打出奮鬥街,這老小子承諾事成送我一輛嶄新的尼桑風度。”
“呵,我直接告訴他,我拜了冬哥做大哥,叫他哪涼快哪待著去。他他媽的當場威脅我,說我不和他聯手,就讓我經營的木器廠和廢鐵售後部幹不下去。”
“我給他回了句,我草你媽,然後掛了電話關了機。”
“到現在我手機都沒開機,耗著他,讓他自己原地蹦躂乾著急。”
我不作聲的點了個煙,對於趙剛的話我深信不疑。
擺一道坑我,晾他也沒那個勇氣,況且跟著我是康莊大道,除非他腦子被驢踢了。
“我手底下有幾十號人,隨時聽從冬哥吩咐。”趙剛看我沉默不言語,便開口表了個忠心。
我彈了下菸灰,說道:“老話講欲速則不達,可對付陸全友,卻是動手越快越好,事已至此,絕不能給他喘息的機會。”
趙剛挑了挑眉。
“冬哥的意思是,我們趁熱打鐵的廢了陸全友?”
我微微搖頭道:“廢了他是浪費,先把他趕出奮鬥街,為的是藉此能夠接觸到他背後的那個開發商。”
“我們很快要組建建築公司,屆時如何接工程會是件很頭疼的事,所以,我想借助陸全友,和他背後的開發商建立關係,為我們日後接工程做鋪墊。”
趙剛聽後身子立馬坐的筆直:“冬哥,你說怎麼幹,我趙剛絕不含糊就是。”
他的反應倒是叫我稍微有些意外。
不過轉而我就釋然了。
在社會上混的這樣久,什麼行業能賺大錢,他要是再不清楚,那就是混到狗肚子裡去了。
“很簡單,你現在召集人馬到歌舞廳集合,等我吃完了飯,咱們就出發去找陸全友。”
“逼迫他離開奮鬥街,不走,就讓他後半生在棺材裡度過。”
我冷冷的說完,看到白毛端著兩盤水餃從廚房走了出來,當即起身走到了還沒撤走的圓桌前坐下。
“冬哥,剛我嚐了個,這馬肉水餃真香啊!”走上前放下兩盤餃子的白毛,很是眼饞的和我說道。
“想吃自己去買。”
我護食的回了句,也不用蘸蒜泥,低頭自顧的吃了起來。
兩斤水餃,整整四盤,我給幹掉了三盤半,剩下的半盤賞了白毛。
看我吃飽了,趙剛才一臉佩服的走上前跟我說:“冬哥,我的人都到了,咱們什麼時候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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