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平安到家,等白毛停好了車,我在略微整理了下穿著的睡衣後,便氣定神閒的開門走下了車。
此刻,歌舞廳內,唐小龍眾人正圍坐在圓桌前有說有笑的吃著飯。
看到他們要起身,我便揮了揮手說:“都好好吃飯,吃過飯好好休息,下午兩點跟我出門辦事。”
微笑著交代了句。
我直接上了樓。
回到了許嬌嬌的房間,看到她仍舊在熟睡。
我隨手關上門,快步的走到床前,伸手掀開了毯子就上床鑽進了暖香的被窩。
被我伸手摟進懷裡的許嬌嬌,連眼都沒睜,往我懷裡鑽了鑽,在找了個舒適的姿勢後就不動了。
我用手捋了捋遮在她臉上的亂髮,看著她睡的紅撲撲的臉頰,輕聲的說道。
“寶貝,能告訴我你叫白毛把招來的人退了是因為什麼嗎?”
把臉埋在我胸膛上的許嬌嬌聽後,先是用小腳在我腿肚子上無力的蹬了下。
然後才微微翻了下身,睜開眼看著我說。
“是大小姐的意思,她在 d 市東城監獄裡培養了一批人,這些人不說百分百靠得住,但只要你把他們當人看,好處給到位,絕對會忠心耿耿的給你賣命。”
“算了,既然說了,就一併告訴你吧。”
許嬌嬌眼中透著無奈的說著,就抬手指了指床頭櫃上放著的哇哈哈礦泉水。
我領會的回身把礦泉水拿給她,接下了礦泉水的許嬌嬌,懶洋洋的坐起了身子。
在一口氣喝下了半瓶礦泉水後,她就重新躺進了我的懷裡,側著身,臉枕著我的胳膊,看著我,撲閃著眼睛,打著哈欠的說。
“在大小姐去南方的那段時間,我和大媽鬧翻了,自己跑出來工作,那時候 d 市還沒有現在三足鼎立的娛樂城。”
“但卻有著一家紅極一時的跳舞城,我就在那裡上班,做酒水銷售。”
“那時候我被跳舞城的老闆給盯上了,但他沒能得逞,因為他被人給幹掉了。”
“幹掉他的人,現如今就在東城監獄,他也姓楊,叫楊達子,是蒙古人。”
說到這,許嬌嬌癟了癟嘴,小臉看上去有著委屈的同時還夾雜著一種說不出的釋然。
“楊達子,是老爹安排暗中保護我的人,他曾是行走在口岸的悍匪,無論在我們這邊還是老毛子那邊,都有著數條人命在手上。”
“他是真正的亡命徒,是殺人不眨眼的劊子手,說白了,老爹曾經就是他這類人的總飄把子。”
“我剛才說的那十幾個人,是大小姐暗中安排進了東城監獄,交給裡面的楊達子磨練。”
“原本是用來給自己留的底牌,可大小姐沒想到老爹在監獄裡培養了你,所以她的這張底牌,現在送給你了。”
聽完了許嬌嬌的這番話。
我不禁是五味雜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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