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冷地收回了踩住他嘴的右腳,看都不帶看他一眼的邁步走向了黑色的奧迪A8。
他不過就是在狗仗人勢,還不配讓我多費心神。
只不過我剛往前走了兩步,褲兜裡的手機就響起了連續的簡訊提示音。
我皺了皺眉的再次停下了腳步,目光盯著兩米外的奧迪A8,伸手掏出了褲兜裡的手機。
簡訊是那個陌生的號碼兒發來,內容只有幾句話。
“我過來只是看看你,我的人對你出言不遜,你教訓的對,你我之間,沒必要見面。”
“錢就在後面的麵包車裡,我會叫人把錢送進歌舞廳,你收了我的錢,就要信守承諾。 ”
“ 膽敢違背,定叫你屍骨無存。”
看完了對方發來的簡訊後, 這一次,我從字裡行間中竟是品味出了一種青澀稚嫩。
怎麼說呢?
莫名的感覺,給我發簡訊的這個人,語氣上是透露著十足的高高在上,可行為上卻給人一種不成熟不穩重的感覺。
心頭在經過了短暫的思忖後,我就不假思索的給對方回覆了一句話。
“你是財神爺,你說怎樣就怎樣。”
下一秒,我就收到了對方的回覆。
“你倒是識趣兒也能屈能伸,好,我這就叫人把車開過來把錢給你。”
看完簡訊,收起了手機,我盯著奧迪A8後座的車窗仔細看去,但可惜,這輛車的車窗全部都貼上了防爆膜。
對方在車內可以將我看的真切,而我只能是看了個寂寞。
別說看清對方的長相,我都無法看清後座到底是不是有人在裡面?
在百米開外停著的那輛麵包車朝著我這邊緩緩駛來時,從地上爬起找回了自己眼鏡戴上的青年,就抬手指著我,哆哆嗦嗦的放了句狠話。
“姓楊的,算你狠,但你少他媽得意,今天你叫人打了我,還吐口水羞辱我,我保證……”
“你保證什麼?保證下回見到我就跪著說話?”我冷眼看著他,對旁邊橫眉立目的趙剛說道:“老趙,他在威脅我……”
趙剛二話不說,一個箭步上前,手臂掄圓了,就給青年再次來了一個大嘴巴子。
啪!
清脆的巴掌聲中,青年剛戴上的無框近視眼鏡,就再次給打飛了出去。
一巴掌打完,趙剛幾步走過去,抬起腳,重重的落下,將落在地上的眼鏡給踩了個稀巴爛。
對於趙剛的這個行為,我是非常滿意。
我連續兩次叫他去教訓青年,目的自然不是單純為了打對方出氣,而是藉此試圖逼迫車裡坐著的神秘人現身一見。
只可惜車裡坐著的那個人,面對青年的兩次被打,竟是無動於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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