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眼神情專注的季小宇,冷笑回道:“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但我們是生意人,絕不能做黑社會殺人放火的事。”
“這是自然,所以老弟你的意思是?”劉金龍是一臉的謙遜。
啪,我不緊不慢的點了根菸,身子往後一靠,翹起了二郎腿,邊吞雲吐霧邊語氣淡淡的說。
“現在已經可以明確了齊兵的狼子野心,他必然不會善罷甘休。”
“既然確定了他必定會報復,那我們要做的就是先下手為強。”
說罷,我扭過頭看了坐在前臺裡面的女接待,對劉金龍問:“酒店裡的其餘人都信得過嗎?”
劉金龍頓時就瞭然的回道:“今天其餘人都放假了,前臺是我親戚,外面的兩名保安是我老婆的孃家人,所以老弟儘管放心。”
我點了點頭,便接著說道。
“趁早不趁晚,今天晚上就動手,絕不能給他們準備的空隙。”
“好,我這就安排。”劉金龍當即就伸手去拿茶几上的手機。
“且慢……”
我開口制止的同時坐直了身子,目光冷漠的說:“龍哥,用你的人不安全,畢竟齊兵跟在你身邊的時間可不短,保不準會有人給他通風報信。”
“這事我來做,就全當是為了季少今後能安穩的享受酒店的紅利吧。”
劉金龍愣了愣,接著就面露開心的對我一挑大拇指。
“老弟仗義,這份情老哥我記在心裡了。”
我不動聲色的擺了下手。
“我不喜歡漂亮的話,今後事上見。”
“好,事上見。”
劉金龍一臉的嚴肅。
我笑了笑,對身邊的白毛吩咐了句:“小飛,去把外面的馬小五叫進來,我有事和他商量。”
白毛當下起身快步的走了出去。
不多時,馬小五就跟著白毛走了進來,徑直的走到了我們的近前。
不等我開口,劉金龍就率先對馬小五笑著招了下手說:“小五,來,坐下,現在我們都是自己人,從前的事,你就不要在耿耿於懷了。”
馬小五先是看了看我,倒是沒再逼逼什麼,很聽話的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
看著他坐下,我才衝他開口說。
“馬小五,我先前說要買你垂釣園的話依舊算數,你開個公道價,我楊冬買下就是。”
堅持買下他的垂釣園,並不是我的心血來潮,而是經過了深思熟慮。
首先,現在有了劉金龍這層關係,我買下了垂釣園,重新改建裝修後,客戶肯定是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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