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能者多勞,那就辛苦小姑奶奶了。”
我面露溫馨的回覆完了簡訊,就看到此時我們已經是駛入了奮鬥街。
雖是拆遷在即,但是從街上人們的臉上,卻是沒有看到多少即將面對拆遷的喜悅。
其實我能夠理解這些生活在底層的百姓們的心情。
說白了多數都是故土難離,在這生活了大半輩子,對生活的環境,房子,甚至鍋碗瓢盆和一草一木都有了感情。
最重要是那些上了年紀的人,思想都是守舊派,想要讓他們在合同上簽字,說是比登天還難也不算為過。
說句實話,面對即將到來的全面拆遷,我內心別說什麼自信了,根本就還是滿頭霧水,毫無頭緒。
一路回到了王家老宅,走下車的我,看著一旁安靜停著的那輛黑色的賓士 600,心裡不由驚訝,林晴她不在漢煌,怎麼突然跑這來了?
心存疑惑的我才走到門口,就聞到了從屋裡面飄散出來的香味。
“咦,冬哥你們回來啦。”一聲清脆的話語響起,穿著花裙子的宋曉雪就迎到了門前。
我抬手捏了捏她粉嫩的臉頰,笑著調侃道:“小飛在外面,去和他膩歪去吧。”
“冬哥!”宋曉雪頓時羞臊的跺了下腳,然後便低著頭從我身邊跑了出去。
我會心的一笑,走進了屋內。
此時屋裡面,扎著圍裙的王靜蘭,正和穿著黑色吊帶裙的林晴蹲在地上用小刷子刷著面前盆裡面的東西。
等我走近一看,才看清楚她們用小刷子刷的東西,居然是關東地界山裡面的特產水蝲蛄。
這玩意可是鮮的很。
要知道,在關東,能代表鮮的除了號稱第一鮮的飛龍外,就獨屬水蝲蛄了。
這東西長的和國外的小龍蝦幾乎是一樣,但區別在於小龍蝦對水質沒要求,而蝲蛄對水質的要求卻是特別的高。
有句話叫水至清則無魚,可水蝲蛄要的就是水越無雜質越好。
我蹲下身,伸手扒拉了兩下盆裡面的水蝲蛄,對王靜蘭笑著問:“靜蘭姐,今天是什麼日子啊?這水蝲蛄在咱們這可不多見,你是從哪淘來的?”
“是你哥從外地帶回來的,還帶回來了一整隻鹿的鹿肉,另外還有些帶籽的林蛙,鹿肉和林蛙都在鍋裡燉著呢。”
“等下這水蝲蛄給你們做一鍋蝲蛄豆腐。”
一旁蹲著渾身香氣四溢的林晴,毫無徵兆的朝我臉上揚了一串水珠。
我扭臉看向她,她則是一臉挑釁的問:“沒經過我的同意,就給我安排了個東盛建工顧問的職務,怎麼著,現在知道我是個寶了?”
我看著她成熟好看的臉蛋,跟著就目光下移的瞄了眼說:“晴姐,你好騷啊。”
“噗……”王靜蘭聽的直接就笑出了聲。
林晴反倒是一臉淡然的盯著我,挑了下眉的說:“我就是騷,你要是喜歡,今晚就洗白白的在床上等我,姐姐我好好的騷給你看。”
面對她的挑釁,我當場就敗下陣來的擺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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