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丫的,是不是做散財童子做上癮了?”湊到我身邊的許嬌嬌,臉孔是充滿了不善。
我臉上掛著淡淡的笑,伸手摟上了她的腰,看著周圍陸續散開的人群,給她回道。
“錢是王八蛋,沒了咱在賺,可名聲這東西彌足珍貴,所以這錢送的一點都不冤。”
“況且老話常說,破財免災,我今天許出的承諾,不僅解決了眼下的難題,還以陽謀的方式給敵對回送了一份強勢的回擊。”
許嬌嬌聽的直眨眼的問:“那要是敵對跟隨你給出相同的承諾呢?你的算盤不就打空了嗎?”
我抬手颳了下她的鼻尖,眯了眯眼的回道。
“敵對要是跟,對我們來說,不僅不會算盤落空,而且我們還會以此從被動轉為主動,順勢的牽著敵對的鼻子走。”
“你要明白,谷家的那位老爺子,要的是社會欣欣向榮和良好的風氣,我的這一手,不正好符合了谷老爺子的心中所盼麼?”
“所以我的這個陽謀,不管敵對跟或不跟,我們都能獲得好處,並且只要我們能把人設立住,便會讓我們在今後的開發建設中,擁有別人無法抹黑的光芒。”
許嬌嬌聽後,一張俏臉不由是寫滿了欽佩的咋舌道。
“嘖嘖,行,有你的,你這傢伙,不愧是能考上重點大學的人。雖是大學沒念成,可腦子是真夠用!”
面對她的表揚,我也是臉上佈滿了得意的欣然接受。
畢竟沒有哪個男人能拒絕來自女人的崇拜。
只不過,我臉上的得意還沒消退,就看到唐小龍一臉急切的跑了回來。
“慌慌張張的,怎麼了?”我當即臉色微沉的對跑到面前的唐小龍脫口問道。
唐小龍抬手抹了把臉上的汗珠,有些氣喘的回道。
“冬哥,出事了,那傢伙剛剛在北面街口,被一輛渣土車給撞死了。”
“他媽的,死的老慘了,人幾乎都給壓扁了。”
我和許嬌嬌四目相對,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說道。
“難道是殺人滅口?”
唐小龍當即點頭:“飛哥也是這樣認為,因為那輛渣土車,就是突然直奔那傢伙撞了上去。”
“而且,那渣土車沒有車牌,撞完人,停都沒停,直接就跑了。”
我皺了皺眉的問:“怎麼就你自己回來了?小飛和小虎呢?”
“他們打了輛出租去追渣土車了。”唐小龍一臉晦氣的回道。
我面露了然的接著問:“那有沒有人看到你們追趕對方?”
“沒有,我們是穿衚衕打算堵他,可沒成想,我們剛穿出衚衕,就看到了那輛渣土車衝向了走出街口他,眼睜睜的看著他被渣土車給當場壓死。”
我這才鬆了口氣的轉身走進了屋。
不管這傢伙的死,是敵對的殺人滅口,又或是純屬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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