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將車緩緩停在了一條土路下坡的青年,抬手指著右側土路對面和我說。
“冬哥,再往那邊幾百米就是目的地了。”
“車過不去,我們只能步行穿過去,現在就請冬哥和大傢伙都戴上面具,拿著傢伙隨我上吧。”
對於青年的主導,我沒有任何異議,當下便給白毛吩咐道:“小飛,交代兄弟們,幹活時,只准動手,不許開口。”
“明白。”已經戴上了面具的白毛,當即就開門下了車。
我隨即戴上了面具,下了車,就馬不停蹄的率領眾人跟著為首的青年他們五個,在夜色的掩護下,穿過土路直奔右前方几百米外的魚塘。
我們所穿行的地方,是一片坑窪起伏的荒草地。
行進中,深一腳淺一腳,有時候一個不注意,就弄得一腳泥濘。
不過大傢伙卻都保持著安靜,沒有一個人對此發出抱怨。
數分鐘後,我們被眼前的魚塘堤壩給擋住了去路。
我扭頭看向了身邊的為首青年。
青年沒吭聲,而是給身側的同伴打了個手勢。
收到他手勢的四人,當場就兩人一夥的分左右兩個方向沿著堤壩快速的前進,很快就消失在了夜幕下。
等到四人失去了蹤跡,為首青年才對我低聲的說。
“這魚塘晚上有人巡視提防外人偷魚,我們要悄無聲息的去往對個,就必須要先把巡邏的人給拿下。”
我瞭然的給了他個讚賞的微笑,隨後接過了白毛點燃後遞來的一根菸,就蹲在地上安靜的抽了起來。
為首青年也點了根菸,蹲到了我的身邊,聲音放低的對我說。
“經過了上次的事後,那傢伙就花錢僱了十幾個年輕的小混混,所以等下衝進去,需要冬哥帶著人先解決掉這些看場子的。”
“而我們五個則是直接拿下開賭局的人,另外,如果參賭的人反抗,同樣需要冬哥出手制服。”
“拿到了賭金,冬哥就帶著人朝著正門前方的土路快速過去,在那裡,會有人接應。”
“後續的事,就不用冬哥操心了。”
安靜的聽完了青年的安排,我就扭頭對蹲在周邊近前的白毛眾人叮囑道。
“等下動手時,要速戰速決,不要給任何人逃走的機會。”
白毛眾人則是兩眼泛著寒光的點了下頭。
我的話剛交代完,身邊的為首青年,就揣起了手機對我打了個手勢道:“巡視的人已經解決了,我頭前帶路。”
說罷,青年便起身沿著左邊的堤壩,腳步輕快的走在了前面。
我當下捻滅了手中的菸頭,給白毛他們招了下手,就快步的跟了上去。
在繞過了橫向的堤壩,朝前走了大約有兩百米左右,我就看到 了己方率先潛行過來的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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