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記憶中,前方几公里處,路邊有著一個面積很大的露天空地。”
“那裡是入秋打羊草,專門用來囤放羊草的貨場,眼下已經臨近入冬,那裡囤放的羊草應該早就被清空運走了。”
“等下……”
許嬌嬌的話還未說完,她的聲音就戛然而止的對我和白毛臉色難看的喝道。
“趴下!”
事發突然下,還不等我和白毛做出反應,車的後風擋就發出了一道沉悶的碎裂聲。
在我的懵逼中,臉色難看的許嬌嬌當即就猛踩油門的將車速給瞬間拉昇了起來。
在短暫的懵逼後,我才猛地回頭看向了白毛。
此刻的白毛左邊耳朵部位正在往下流著血,而後風擋居中的位置卻是赫然出現了幾個破洞。
“別看了,對方手上有霰彈槍,剛剛幸好是對方打在了後備箱蓋上,要是直接打在了後風擋上,小飛就算不死也得是重傷。”
“草他媽的,居然有人敢對我們用槍,不管幕後的人是誰,這一次,不把其連根拔起,漢煌就直接關門大吉算了。”
聽著許嬌嬌殺氣騰騰的話,收回了目光的我,右手就不受控制的再次握住了腿上的手槍。
可是這一次,察覺到我重新握住槍的許嬌嬌,並未因為方才差點喪命的事而就默許了我握槍。
她依舊是一臉嚴厲的扭臉看向我,訓斥道:“都和你說了,沒練過槍,就不要隨便的拿起槍,給我放下。”
迎著她那雙犀利的眼睛,我已經到了嘴邊的硬氣話,居然就毫無骨氣的給嚥了回去。
見我收起了握槍的右手,許嬌嬌的臉上這才露出了少許的笑意,接著她便目視前方的對我和白毛沉聲說。
“對方的手上有霰彈槍,等下我說開始,你們兩個就給我趴下,剩下的交給我就行了。”
我聽後,第一時間做的並不是給她回應,而是回身看向了車後方。
我看到剛被甩開的那輛車,已經再次追了上來。
可還不等我收回身子,車子就在許嬌嬌猛轟油門中再一次的提升了速度。
白毛在與我四目相對下,很是乖巧的趴下了身子。
待我悻悻然的剛坐正了身子,開車的許嬌嬌就突兀的將車來了一個神龍擺尾式的漂移。
而讓我震驚的是,緊跟著追上來的那輛車,竟也是學著許嬌嬌的操作,緊隨著我們的車來了個剎車聲刺耳的慣性漂移。
在我們的即將完成一圈三百六十度掉頭之際。我的目光透過許嬌嬌降下駕駛室車窗的視野,清晰的看見,和我們相距只有四五米保持慣性漂移的那輛車的後車窗內,一把霰彈槍的槍管已經悄然的伸了出來。
這一幕,看得我當場呼吸就是一滯。
可是下一秒,許嬌嬌握槍的右手,就在我瞪大了眼睛中,對著外面就連續開了兩槍!
砰砰……
兩聲槍響還在我耳邊迴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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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全力火槍雙是就,達自馬的黑輛那著對,槍舉手雙,下視注頭回的睜睜眼我在,來下接
……砰砰,砰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