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明白了嗎?沒聽明白的話,就把我剛說的話重新反覆的去體會。”
“嘟嘟嘟……”
你媽的!
我咬著牙的差點就摔了手機。
谷玉玲的話我怎麼會聽不明白,她話裡話外,就是不想讓我儘早的擺脫頭上的黑字。
不僅如此,她真實的目的,就是以此來把我牢牢的掌控在手裡。
讓我無法擺脫的去為她做一些見不得光的事。
安靜的看著我生悶氣的郝兵,見我臉色難看的嚇人,當即就呲牙一笑的說。
“冬哥,你要明白,在普通人眼裡,你是黑老大,可在上面那些人眼裡,你的黑,不過就是毛毛雨。”
“從古至今,大老爺們才是真正的黑,我們的黑只不過就是小卡拉咪。”
我苦澀的笑了笑。
對待他的這些話,我只能認可,無法反駁。
郝兵見我不吭聲,當即就活動了下脖子,隨後對我一臉嚴肅的說。
“對付那些人,我和宗正可以參加,只是冬哥你必須要給我們搞兩把帶響的傢伙。”
我迎著他那極其認真的神情,心中也是被激發出了一股子黑化得狠辣。
只是隨著車窗外的陽光照在臉上, 使我黑化的情緒,在猛然間清醒了過來。
隨後我便對安靜等待我答覆的郝兵微然一笑的說。
“兵哥,這事先不著急,等今晚和杜峰打完再議。”
郝兵看了看我,什麼都沒說,直接將車掉頭往回走。
此刻我內心當中,已經是下定了決心。
絕不能按照谷玉玲的指令來辦這事。
正如郝兵方才所說,這個世界,真正的黑,不是我們,而是像谷家這樣的大老爺們。
大魚吃小魚,強者為尊,弱者為奴,這就是赤裸裸的現實。
我倘若按照谷玉玲的吩咐去把那一群人給宰了,那麼,我就註定會被谷家掐住脖子,而不得自由。
至於上次弄死的那幾個人,我倒是不擔心,因為谷玉玲她也參加動手了。
所以剛剛谷玉玲的那番話,不僅是給我敲響了警鐘,還給我指明瞭一條能裹挾在光明中的前路。
她想揪住我的脖子,我就反過來掐住她谷家的命門。
一個她絕對不夠,必須要加上她的那兩個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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