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套穿在他們身上,看上去,還真有些國營鋼鐵廠的工人範。
低頭吃著黃桃罐頭的白毛,看到我從樓上下來,當即就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對我說道:“冬哥,大哥他們已經在富貴酒樓等我們了。”
我不動聲色的點了下頭,走到了桌前坐下後,我便直接伸手抄起了筷子說:“開吃,吃飽喝足,好去幹架。”
隨著我的一聲令下,在場的十二個人就齊齊的拿起了筷子,爭先恐後的炫起了飯。
一頓飯,僅用了二十來分鐘,就將飯菜給席捲一空。
在我們飯後一根菸時,許嬌嬌才捂著嘴連連打著哈欠的從樓上走了下來。
我看著走到身前臉上滿是睏倦的她說:“時間還早,先吃飯吧。”
“不吃,吃了飯會更困,等下路上我吃點巧克力喝兩罐紅牛就行。”許嬌嬌衝我搖頭說完,就走到一旁靠牆的洗手池前,用涼水洗了把臉。
我只能苦笑著放棄了讓她吃飯的念頭,當下就招呼白毛他們出發。
一行人出了家門,開著兩輛奧迪和兩輛豐田子彈頭直奔富貴酒樓。
如今的富貴酒樓早就關門不再營業。
成為了我哥他們偶爾的落腳點。
以我如今的產業,富貴酒樓的生意再怎樣火爆,對我而言,都只是可有可無了。
不僅酒樓停業,連同酒樓旁邊的魚塘也撈乾淨了魚廢棄不再用。
對於杜峰把約戰地點選在此處,我沒有過多想,因為沒有那個必要。
在駛出了奮鬥街上了公路,半躺在我懷裡的許嬌嬌就起來坐正了身子。
當著我的面用雙手摸了下後腰,隨後就陰沉著臉說。
“到了地方,我就上二樓躲在窗戶後面守著,如果有人想對你打黑槍,姑奶奶我就給他來個腎上開花。”
我能看得出,她是無比的認真!
“好,我們夫妻同心,其力斷金。”我抓起了她的手,說的同樣是認真無比。
一時間,四目相對下,許嬌嬌呲了呲她的兩顆小虎牙說。
“等到將來去了南方,我會讓你見識下,曾經雙槍美少女的威風。”
我聽的頓時是一顆心怦然狂跳,但臉上卻保持著微笑的回道。
“好,一言為定。”
許嬌嬌眼中充盈著一種莫名神采的重新倒在了我的懷裡。
輕拍著她小手的我,看著車窗外的滿天星斗,泛起波瀾的心已是飛向了百公里外的那個地方。
那裡是我被遺棄的地方,也是賦予我新生的地方。
“姐,爸媽,你們的小冬子,很快就會回去看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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