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來的許嬌嬌先是衝我搖了下頭,然後就快步地來到我的身邊坐下。
坐下後的她,沒言語,而是平靜的點了根軟玉溪。
我一隻手託著下巴,靜靜的思考著杜峰對我說的那番話。
思來想去,我最終斷定,杜峰他沒有欺騙我的理由,因為欺騙我對他也是沒什麼好處。
從今晚他處處逢場作戲上我就能分辨的出,他對於今晚的這場比拼很是排斥。
想來他也是受到了某種制約而身不由己。
而現在我卻已然多少清楚了這其中的內幕。
既然是谷玉玲要搞死我,那麼,極可能就是她暗中運作,讓杜峰來和我比拼對賭。
如果我輸了,那麼,按照賭約,我就是徹底失去了現有的開發權,這樣一來,谷玉玲就可以順勢的把我踢出局。
可是讓我想不明白的是,就算我現在躋身成了頂流,她谷玉玲想搞我,那也不過就是一件很輕鬆的事。
那她這樣大費周章的弄我,到底是為了什麼?
首先我可不認為是自身的強大讓她束手束腳,反而覺得會不會是她在用這種方式來滿足自己的某種心理變態?
“你瞎琢磨什麼呢?”許嬌嬌往我臉上吐了口煙的問:“你是不是感覺是谷玉玲要弄死你很夢幻?”
我心說得,整了半天,到頭來就只有我自己還矇在鼓裡。
許嬌嬌看了看我,平靜的說:“我也是之前在二樓上給大小姐打電話,才從她嘴裡獲知了這個訊息。”
我扭過頭和她四目相視的問:“那你覺得我們該如何來破局?”
“你別問我,現在你是當家人,你怎麼吩咐我就怎麼做。”許嬌嬌一臉光棍的對我攤了攤手說。
我摸了摸鼻子,平靜的臉上隨之就流露出了一抹瘋狂的說。
“自古強攻向來都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對付谷玉玲,我們要是選擇強勢回擊,那就和以卵擊石沒有區別。”
“她玩陰的,我就跟她陰到底,這個臭娘們,枉我對她的一片赤誠,到頭來,她卻根本就沒把我當人。”
“那你打算怎麼陰她?”許嬌嬌眨了眨眼的問。
我冷然一笑,隨即就再次面露瘋狂的說:“征服她,讓她成為一條供我發洩的*狗!”
“嘿嘿,好呀,是個男人,就衝你的這份魄力,我支援你。不過大小姐那邊要你自己去說,她能不能同意你,就看你自己了。”
許嬌嬌呲著兩顆虎牙,滿面陰笑的話剛落地,我哥就從下面走了進來。
走到近前的我哥,話還沒說,伸手就拿起了許嬌嬌放在茶几上的兩把槍。
拿起了槍後,他才一臉認真的對面露不悅的許嬌嬌說。
“嬌嬌,婉君的吩咐,你別和我翻臉,這兩把傢伙現在歸我了。”
許嬌嬌當場就撇嘴道:“切,她可真是操不完的心,拿走,我還不稀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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