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乾為敬!”何銘一語落地,仰頭間,一杯酒已是喝了個一滴不剩。
我見他這般豪氣,當下便一口悶下了杯中酒。
我哥也是同樣如此。
何銘在坐下後,臉上就洋溢著開朗的笑,看向我說。
“既然是莫總執意如此,那我就做個順水人情,等下保險櫃到了,我便將裡面的東西全部交給冬哥。”
“另外就是,如果兩年後,冬能讓我感受到家的溫暖,那我何銘這輩子就跟著冬哥養老了。”
對於何銘的這番話,我自然是欣喜若狂,當下就表態道。
“以銘哥之才,能為我楊冬效勞,就已經是我楊冬高攀了。銘哥放心,只要銘哥一心一意對我楊冬,我楊冬定當為銘哥刀山火海。”
何銘聽後,臉上的開朗不由是徹底的舒展了開來。
就在此時,去洗澡的許嬌嬌這才姍姍來遲的走了過來。
穿著一件黑色吊帶裙的許嬌嬌,在洗過澡後,看上去,很是有種清水出芙蓉的美。
走來的許嬌嬌,徑直地走到了我的身邊坐了下來。
剛坐下,她就面色平靜的開口說:“你們聊你們的,我吃點東西就去睡覺了。”
雖然她說的很是善解人意,但接下來,除了我之外,我哥和何銘卻是都沒有再碰酒杯。
對此我心知肚明,我身上有槍傷,當著許嬌嬌的面,他們就算在怎樣放蕩不羈,也是不敢觸了許嬌嬌的黴頭。
這絕不是我誇張,就許嬌嬌那抬槍便殺人的冷血性子,連杜峰這種道上的大哥大都畏之不及。
就足以說明,許嬌嬌的骨子裡隱藏的就絕不是表面的任性刁蠻,而是如同惡魔一般的殺人不眨眼。
也正是今晚杜峰對許嬌嬌表現出來的那種根本不是做作的畏懼,才使我相信了她在奮鬥街開歌舞廳,真的就是莫水仙對她責罰。
這小妮子,年紀還不滿二十,就練就了一手又快又準的槍法,這讓我實難想象,她在認識我之前,到底都經歷了些什麼?
心忖至此的我,看了眼身邊埋頭吃東西的許嬌嬌,心中不易展現的溫柔,此刻卻在控制不住的爆發。
雖然在能力上她和莫水仙有著高山仰止的差距。
可她對我的那份真心,卻是實實在在。
尤其是今晚,要是沒有她的暗中保護,我現在極可能已經是一具冰冷的屍體了。
如此紅顏,雖然她有著不少的缺點,但她願意為我玩命,那她就無可挑剔。
隨著我心中的愛意爆發,正欲伸手攬上她的腰時,房門就被人從外面給推開,緊跟著姜麗就踩著高跟鞋快步地走了進來。
人還未到近前,她就衝我們說:“咱們的人送來了一個保險櫃,是弄進來,還是送去辦公室那邊?”
我頓時扭頭看向了我哥。
我哥則是對走來的姜麗麗溫聲的說:“妹子,直接弄進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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