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的這一吻,卻令原本閉著雙眼的林晴就如同是被打草驚蛇了一般,毫無徵兆的猛地坐起,伸出雙手就摟住了我的脖子。
而我則是直接被她給強行摟拽著倒了下去。
幾乎就是倒下的那一刻,林晴的烈焰紅唇就在我的臉和脖子上瘋狂的一頓亂親。
可她並不是單純的親,還特麼的非常用力的在嘬!
嘬的我脖子好似是被馬蜂到處在蜇,痛的我是齜牙咧嘴。
就在我忍受不住想要暴力的推開她時,她就彷彿是和我有心靈相犀似的突然就停了下來。
停下來的她,不等我凝眉瞪眼的開口,就率先一臉凝重的對我說。
“管好自己的下半身,現在立刻按照我的吩咐,把衣服褲子脫了,隨便的扔在地上。”
她在對我聲音低沉的說著同時,便雙手用力的把我給推開,然後就從沙發上下來站在了地上。
緊跟著她就邊快速的脫著衣服,邊對我催促道。
“還愣著做什麼?快點脫,想睡我,今晚不行,過了今晚,隨便你。”
一句話說完,她就已經麻利的脫去了外面的大衣和裡面的黑色束腰長裙,在快步的走向裡面浴室的途中,她已是把內衣給丟在了地上。
而我則是被視覺衝擊的坐在沙發上陷入了呆滯。
直至放在茶几上的手機響起了來電鈴聲,才將我從腦子裡定格的畫面中拉回了現實。
我當即伸手拿過了手機,看到是姜麗打來的電話,就按下了接聽鍵,把手機放在了耳邊。
“喂,冬哥,谷玉玲已經到了,剛從車上下來,你做好準備,我去迎她。”
姜麗在語速很快的說了句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而我在放下了手機的同時,心中已然是明白了方才林晴那一系列反常的舉動是何用意了。
她的真實用意就是製造出我不僅身在漢煌,而且還是在和她瘋狂的做著男女間最快樂的事。
一經想通後,我就以最快的速度把自己脫的只剩下了一條四角褲。
在將衣服褲子隨意的丟在茶几和地上後,我又把一雙皮鞋給丟在了沙發前的地上。
弄好了這些,我剛想躺在沙發上整出一副事後一根菸的場面。腦中就不由閃過了之前在監獄裡,那些老色鬼給我繪聲繪色的講述關於男女之事的某種難以啟齒的畫面。
這個畫面一經出現,就在我腦子裡再難摒棄。
索性我就一不做二不休的伸手拿過了茶几上的水壺,將裡面的水給分別潑灑在了茶几地上和沙發上。
做好了後,我在謹慎的把水壺放在了茶几的下方隔層,就躺在了沙發上,翹著二郎腿,點了根菸,神態悠然的吸了起來。
煙才吸了幾口,房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緊接著穿著一件紅色妮子大衣的谷玉玲就踩著高跟鞋快步地走了進來。
眼見她進來,我當即就裝作一臉驚慌的連忙坐起了身,嘴巴結巴的衝她說。
“那個,姐,你,你先別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