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一分鐘的考慮時間,時間一到,我希望你能給出一個讓我滿意的答案。”
最後一句冰冷的話說完,我的目光便停留在了左手的腕錶上。
隨著腕錶指標的跳動,緩緩坐起了身的霍廷,先是探著身子看了眼內視鏡中自己的一張豬頭臉。
然後他便一屁股坐下,身子癱軟無力的靠著椅背,在抬手抹了把口鼻上的血後,他才有氣無力的給我回道。
“冬哥,你可真是下死手啊,兄弟我可就靠著這張臉吃飯呢。唉,說到底也都是我自找的,是我沒擺正位置的自作聰明,該打。”
一句自我檢討的話一經說完,霍廷就扭頭看向我笑比哭還難看的說。
“冬哥,你現在是東盛建工和漢煌的當家人,別說你揍我一頓,就算是打斷了我的胳膊腿,我也會義無反顧的追隨在冬哥的左右,肝腦塗地。”
我在目光冷冷的注視了他一會後,這才面露些許滿意的點了下頭。
隨即我就掏出了上衣口袋裡的手機,直接撥打給了許嬌嬌。
待到許嬌嬌接聽起了電話,我便語氣低沉的率先說道。
“通知大哥,何銘,林晴,姜麗,靜蘭姐,趙剛,陸全有還有小飛他們,再 加上你,趕去東盛建工開會。”
交代的話一經說完,不等許嬌嬌的回應,我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放下手機的我,衝開車的青年面色平靜的擺手道:“掉頭,去東盛建工。”
“是,冬哥。”開車的青年連看我一眼的勇氣都沒有,嘴上答應著的同時,就直接調轉了車頭。
在返回開發區的路上,霍廷都是一直在安靜的用溼巾擦著臉,那模樣就恰如是一隻鬥敗了的公雞垂頭喪氣。
我則是重新點燃了一根菸,面色漠然的邊吸著煙邊對他開口說。
“我楊冬自幼出自農村,雖是考上了大學,卻也是因為我姐的慘死而鋃鐺入獄六年。”
“可以說往後倒數的 23 年中,我都說不上是有任何的見識,但在監獄的六年,卻給了我這個土包子一個破繭成蝶的蛻變機會。”
“也許在你們的眼中,我在監獄的六年,不過就是跟著水仙她爸也就是我的岳父只是單純的學了六年的刀。”
“可你們又怎能知道,監獄的六年,裡面的每一個勞改犯都是我的老師,他們每個人都給予了我可能這一輩子都學不到的東西。”
“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從出獄到現在,我都在壓制自己,因為我需要重新接受外界的環境和人心叵測。”
“如今大半年過去,我原本是想等到回老家拜祭完,在解放自己真正的心性。”
“可最近一段時間,所發生的事和你們每個人的表現,使我已經壓制不住真正的自己了。”
“昨晚發生的那些事,還是在我的承受範圍之內,可今天她們聯合你又自作聰明的耍我,卻徹底將真正的我給解放了出來。”
“所以現在,我需要讓你們深刻的認識到,誰才是王,誰才是你們的頭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