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在我從監獄裡出來時,就已經是做了叛徒。你知道嗎,在我出來之前,水仙所面對的幾次差點被殺身亡,都是霍廷在暗中給敵對做了內應。”
“所以你告訴我,我若是給他留了活路,那他會給我留活路嗎?”
“傻女人啊傻女人,你居然能被他給迷成這樣,那你認為,他對你有過真心嗎?”
“到了現在,你還想著讓我給他留一條活路,你不覺得自己蠢的很可笑麼?”
幾句話說下來,姜麗臉上的複雜已是被深深的震驚所佔據。
從她的表情變化上,就不難看出,從一開始她就從沒有想過我針對霍廷,並不是霍廷的自身原因,而是來自於我嫉妒她對霍廷的一往情深。
由此可見,能力再優秀的女人,一旦陷入了情愛之中,智商在愛的人身上就會直線的下降。
這一點,在姜麗的身上已是得到了完美的論證。
“你是怎麼知道的?”在短暫的失神後,姜麗就滿眼不可置信的盯著我問。
我則是冷笑著邊用手捏著捏她圓潤的腳趾,邊聲音平靜的說。
“我是怎麼知道的?我說了你會信嗎?你不會,因為以你對他的痴情程度,除非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否則,我說的再多,你都會堅定的認為我完全是出於嫉妒,心胸狹隘,容不下他,才會不擇手段的想除掉她。”
姜麗被我說的不由是再次的咬住了紅潤的嘴唇。
我低著頭,微笑著看著她咬著嘴唇的痛苦模樣,不禁就聲音溫柔的說道。
“我楊冬傾心於你,那你就是我的心肝寶貝,我不僅會在床上征服你的身體,還要征服你的心,讓你心甘情願的服侍我,任由我肆意的蹂躪。”
“可我也絕不會在你芳心暗許旁人的情況下就強行的霸佔你,畢竟強扭的瓜不甜,更何況我楊冬壓根就不缺女人。”
“但為了你,我還是願意給我們彼此一個機會,因為你值得我這樣做。”
幾句剛柔並濟的話一經說完,我就雙手用力的將姜麗抱起,然後輕放在了身旁的沙發上。
被放在了沙發上的姜麗,並沒有再說什麼,而是麻利的穿好了高跟鞋,就起身朝房門走去。
我看著她起身頭也不回的抬腳就走,當即就面露玩味的開口說道。
“如果你不拒絕霍廷碰你,我就會叫他做不成男人。”
姜麗聽後,頓時就停下了腳步,可卻沒有回頭看我,而是直接聲音夾帶著委屈的回道。
“答應了做你的女人,就沒有人可以在碰我,我的身子只屬於你。”
說罷,她便踩著高跟鞋快步地離去。
等到姜麗走出了屋外關上了門,我就在收回了目光的同時伸手拿過了茶几上的手機。
給何銘打去了電話。
電話一經撥通,只響了一下,就被何銘給接聽了起來。
“喂,冬哥,我和大哥已經帶著兄弟們在趕往目的地的路上了,你放心,今晚的行動,我會隨機應變,一旦發現事不可為,我就會第一時間帶著兄弟們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