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孽啊!
聽著屋裡來自谷玉玲的求饒和幾女的彪悍話語,我片刻都沒敢逗留,直接快步的走去了辦公室。
雖是心中已經開始有些牴觸自己身邊女人多了,可我卻沒有半點後悔。
她們都是有能力的女人,可以說是任何男人娶了都能說是祖墳燒了高香的女中豪傑。
至於自己能不能承受得住,笑話,男人任何時候都不能說自己不行,不行咬牙也得行。
只要我能把她們的心攏住,那就是我人生中最大的成功。
因為她們都能為我獨當一面,為我八面玲瓏,為我瞪眼就殺人的主。
況且在她們上面還有著一位天縱之資的大姐大壓著,我不擔心她們能在後院翻起什麼風浪。
行走間,我邊心頭思忖著,就邊整理了下自己的一身西裝行頭。
等來到了辦公室門前時,醜鬼和姜麗身邊的四名保鏢,已是守在了門外。
見我到來,坐在椅子上抽菸的醜鬼,直接抬手指了下里面對我說:“林總和那個裝逼犯剛進去。”
我微笑點頭間,便推門走進了辦公室。
一走進辦公室,我一眼就瞧見了正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手中夾著煙在吞雲吐霧的朱宏文。
看到我進來,朱宏文並未起身相迎,而是坐在那一副悠哉的模樣,僅是掃了我一眼,就繼續的吞雲吐霧起來。
對於他的這種高姿態,我則是面色如常,沒有表現出一絲的不快。
他不過就是保利修麾下的一條地位相對高的狗罷了。
更何況保利修也不過就是那個幕後黑手飼養的一條惡犬。
如果是保利修和我這個姿態,我興許還會呲一下獠牙,但他朱宏文根本就不配。
我剛走到沙發前,林晴就手裡端著杯子的從裡面的休息室身姿搖曳的走了出來。
“當家的,知道你今天體力精力消耗很大,所以在得知你到家的第一時間,我就叫後廚把早上準備好的鹿血給送過來了。”
“我剛用細紗網過濾了下,雖是有些涼了,但喝了也能熱乎下身子。”
踩著高跟鞋搖曳走來的林晴,臉上洋溢著笑容的說著同時,還衝我翻了個很嬌媚動人的白眼。
待她走到了近前,我在伸手摟上她纖腰的同時,便抬手接過了她手上裝著鹿血的杯子,在朱宏文扭頭投來驚異的目光下,我一仰脖就喝下了滿滿一杯有些腥味的鹿血。
說實話喝習慣了,對這玩意,我現在已經對它有些著迷了。
“嘖嘖,真沒想到,冬哥如此年輕就這樣保養了,怕不是早早就已經人未老腎先衰了吧?”扭頭看著我的朱宏文,見我一口喝下了一杯鹿血,當場就面露譏笑的對我嘲諷了句。
面對他的嘲諷,我沒言語,而是面色平靜的摟著林晴走到他對面的沙發前緩緩的坐下。
坐下後,我才翹起二郎腿的盯著他淡淡的回道。
“是不是人未老腎先衰,用你老婆試試不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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