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收回目光準備開口之際,正對面坐在卡座邊上的老女人已是率先開了口。
“小玲,怎麼著,你這是打算連我這個媽都不認了?”
面對自己養母的質問,谷玉玲什麼也沒說,而是鬆開了挽著我手臂的手,轉身走去一旁的卡座坐了下來。
我則是雙手插兜的微笑著走到了距離對方卡座的一米處站定,迎著母子三人投來的冷冽目光,語氣淡然的對谷玉玲的養母說道。
“這位女士,你作為谷詠書記的妻子,不在家好好的相夫教子,整天帶著兩個兒子在外面做違法亂紀的事,就不覺得很跌份很下賤嗎?”
“你是個什麼東西?誰給你的勇氣在我面前放肆?”谷玉玲的養母,當場就面色陰霾的對我做出了訓斥。
而坐在她對面的年長男子,則是給她擺了下手道。
“媽,您是什麼身份?他什麼身份?他不過就是個地痞小癟三,您和他犯不著動怒,您安心的坐著,交給我吧。”
谷玉玲的養母聞言,當即便冷哼道:“哼,想做我谷家的女婿,他也配,正一,把他給我趕走。”
“哈哈哈!”
我聽得不由是發出了一聲爽朗的大笑。
“楊冬,你夠了,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身份?你跟我囂張也就算了,在我媽面前,你連站著說話的資格都沒有。”谷正一一臉傲然的抬手指著我說:“看在玉玲認可你的情分上,立馬給我滾出去,然後,再攜帶重禮過來給我媽跪下賠罪道歉。”
我漠然的瞥了他一眼。
他要不是谷詠的兒子,現在早就已是一具冰冷的屍體。
單憑他指派老疤他們帶著槍劫殺我和谷玉玲的這一點,他死十回都不為過。
不過我終究是不能殺他,畢竟殺了他,我就只能如喪家犬的逃亡國外了。
但我卻可以制衡他乖乖的和我保持利益關係。
心頭思忖間,我就走去旁邊吧檯末尾的轉椅前坐下。
然後微笑著看向一臉冷意的谷玉玲養母說道。
“阿姨,谷書記為官一任,向來是一心為民鐵面無私。在我心裡,一直都是把谷書記當成是尊敬崇拜的榜樣。”
“玉玲也是經常教導我要做一個為社會為百姓有貢獻的民營企業家。”
“只是讓我萬萬沒想到的是,玉玲的兩個哥哥,身為谷書記的兒子,不僅暗中販賣軍火,還私下裡仗著谷書記的權威,在d市到處強取豪奪。”
“更可恨的是,你作為母親還聯合兩個兒子逼迫玉玲去為你們做一些骯髒的事,尤其是你今天竟然同意自己的兩個兒子派人去殺我和玉玲。”
“殺我也就罷了,你們母子三人居然會心黑手辣的連玉玲也不放過,我想問問,你們是畜生嗎?”
“啪!你簡直一派胡言!誰給你的膽子在這信口開河,對我們母子栽贓?”谷玉玲的養母直接一拍桌子,一張臉猙獰的似要吃人。
就這????
我被這女人的臉孔給衝擊的心底是一陣的作嘔。
谷詠是怎麼看上這種玩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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