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
“對方要見你,真就和我沒有半點的關係,他能連夜橫跨千里過來見你,說實話,我事先是真的是毫不知情。”
“當然,我這次能擺平那邊的事,也是他出手幫的忙,我只是順嘴和他提了下你,他便動身過來了。”杜峰的語氣散發著一種說不出的真誠。
我則是面露冷笑的撇了撇嘴,問道:“你和他簽訂了開發份額的合同,為何沒有提前通知我?怎麼?是怕我搶佔了你的先機?”
“好了,我明早要啟程回老家,他要是真想見我,就應該不需要你來引薦,人家自會登門漢煌拜訪。”
兩句不冷不熱的話一經說完,我不等杜峰再開口,就果斷的結束了通話。
對待他和陸有道,我已經不再抱有任何能掏心掏肺的交際。
畢竟我已經對他們分別都掏心掏肺過一次了。
一次不成,就絕不會再有第二次。
因為誰的命都只有一次,沒了就是真的沒了。
雖然給出開發份額的事,是我給他的提議,但他杜峰卻選擇揹著我先和對方先簽下了合同,這就是一種沒有道義的背叛。
別看我從他手上敲來了兩個億,但我那是真的出手幫他擺平了一場性命攸關的事。
至於他答應給的那座煤礦的一半利潤,我壓根就沒放心上。
一座煤礦從定型到開採再到收回成本和賺取利潤,最少也需要一年的時間,甚至更長。
正因為回報週期長, 所以我才沒有在這件事上怎麼去上心。
“杜峰這個人,總體上還算不錯,只不過,他終究還是已經失去了當年的銳氣。”
“況且,他是隸屬於和我家老頭子平級的那位在外的代言人。和我們本就是兩個體系,從根上講,就不是一路人。”
“這次我媽她們能夠在新區建設中獲取那樣大的開發權。其主要原因,並不是因為我爸的位高權重,而是我媽讓我爸給了對方一個政治傾向的承諾。”
“不然的話,以那位主管城市建設的權勢,又怎麼可能會這般好說話的將如此巨大的一塊肥肉拱手送給了谷家?”
“另外就是,你上次幫了杜峰,那位不僅不會領情,反而會在未來的開發建設中不會再給東盛建工任何好處。”
“所以,你和杜峰保持距離是正確的,而且,你若是想把東盛建工做強做大,只能往外擴充套件。”
“畢竟d市的盤子就這麼大,上面的利益關係更是盤根錯節,可以說是狼多肉少,你要早早有個心理準備才是。”
聽完了谷玉玲的這幾句苦口婆心之言的我,不由是扭頭衝她面色一冷的說道。
“你的心思我明白,你是想叫我不要去做那個槍打出頭鳥的人對吧?只可惜我註定是不能按照你的心思去走,因為我必須要坐上d市一哥的位置。”
“記住,這樣的話,今後都不要再提,我不喜歡聽。”
面對我的堅定不移,谷玉玲先是眨了眨眼,隨後便伸手摟著我的胳膊,順從的不作聲了。
見她這樣識趣,我不由就微笑著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親吻了下說。
“把漢煌給我照看好,照看不好,就懲罰你一個星期內下不了床。”
”……乎乎熱就裡那,說一你,了說要不你,人壞~嗚“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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