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狗東西,看清楚,我楊冬就是你的報應!”
一通言辭犀利且強勢霸道的話一經說完。
我就抬頭看向了出現在門外的谷玉玲說。
“玉玲,給咱媽打個電話,問問她老爺子在雙廟縣有沒有熟悉的同僚。有的話,就麻煩咱媽讓縣裡最高的那位過來見我,就說我要給雙廟縣無償投資一個億。”
“好,我這就打電話。”谷玉玲轉身就消失在了我的視線中。
收回了目光的我,低頭看向滿臉不可思議的孫長海,冷笑一聲說。
“呵呵,老逼登,滾吧,回去等死吧。”
一句話說罷,我便給站在門外的楊達子沉聲吩咐道:“達哥,派兩個兄弟,把他送回去。”
不等我的話音落地,就有兩名青年竄了進來,不容分說的抬著面如便秘的孫長海就走。
孫長海前腳剛被抬出屋外,後腳乾爹就走到了我的身邊,語氣充滿了匪夷所思的問:“冬子,我剛剛沒聽錯吧?你真的是要拿出一個億給縣裡?一個億啊!你是開印鈔廠了嗎?”
我被問的不禁是一陣苦笑的回道:“乾爹,您兒子我要是開了印鈔廠,那您可就一輩子都見不到我嘍。”
“啥玩意?怎麼就一輩子見不到了?”乾爹一臉懵逼的看著我問。
我正欲耐心的給他解釋,谷玉玲就從外面走了進來。
“冬,雙廟縣的一把手是我爸的學生,咱媽已經和對方透過電話了,現在估計已經在著手過來了。”
聽完了谷玉玲的話,我的臉上當即就露出了一抹濃郁的微笑。
實在是沒想到,自己那個便宜岳父的人脈還真是夠廣的。
“什麼?縣裡的一把手要過來?不是,小冬,你都把我給整懵了!還有,這位姑娘,難道也是?”乾爹臉上佈滿了震驚的看著我,那眼神,就彷彿他此刻看的人不是我,而是一個長了三頭六臂的妖怪。
我看著乾爹的這副神態,心中就明白,自己要是不給他交個底,估計他會徹夜難眠的白了頭髮。
索性我就湊到了他的耳邊,輕聲的嘀咕了幾句。
“我操!她?她?她是?是那個啥的閨女?”聽完了我湊到耳邊嘀咕的幾句話後,乾爹直接就兩眼瞪的滾圓的看著谷玉玲,陷入了呆滯狀態。
我見此,只能是無奈的一笑。
畢竟對於乾爹這種一輩子土裡刨食的農民而言,谷詠那種級別的存在,說白了,和天王老子也沒什麼區別。
正待我準備拉著呆滯狀態的乾爹回屋時,己方的一名青年就快步地走了進來。
“冬哥,大門外來了兩輛虎頭奔,車上下來的人說,他是大宇畜牧集團的董事長張浩。”
“他讓冬哥出去見他,說冬哥打殘了他的人,必須要給他一個交代,不給交代,他就讓我們所有人都躺著出楊家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