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咱們去車上說。”譚書記見我一臉的疑惑和猶豫,直接就拉著我走去坐進了他的那輛帕薩特的車後座。
並且他還把司機給攆下了車。
待司機關上了駕駛室的車門,譚書記就滿眼謹慎的湊到了我耳邊,小聲的嘀咕了起來。
“……”
直至將近半個小時後,我和他才各自面色平靜了下了車。
走下車的我,是一聲不吭的走回到了谷玉玲她們的身邊。
而譚書記則是徑直地走到了孫長海父子的面前站定。
“孫長海,你作為楊家屯的一村之長,你不想著如何帶領楊家屯的父老鄉親們致富。反而欺下瞞上,私自將楊家屯的土地承包出去,為自己獲利,你簡直是無法無天!”
“從現在開始,你已經不再是楊家屯的村長,明天我會派人下來調查,倘若你違法亂紀以權謀私的事是事實,你必定會受到法律公平公正的制裁。”
兩句威嚴的話說罷。
譚書記便轉身看向了聚集在各自家門口的男女老少們高聲的說道。
“諸位父老鄉親,我是縣裡的譚濤,你們放心,楊家屯的土地,沒有我發話,誰都沒有權利往外承包。”
“關於孫長海父子在楊家屯的種種惡劣行徑,我一定會調查清楚,給予嚴懲,還大傢伙一個公道。”
面對他這位父母官的口頭承諾,楊家屯的眾人臉上,卻是並未流露出該有的開心。
反倒是每個人的臉上都不禁是蒙上了一層陰鬱。
對於大傢伙所表現出來的這種充滿了壓抑的反應,我倒是沒有感覺到有任何的意外,因為我覺得這才是他們應該有的正常反應。
因為他們被孫家父子欺壓的太久了。
欺壓到令他們看不到希望,已經在心裡放棄了抵抗。
說真的,在我心裡,橫行村裡的惡霸,要比那些在城裡混事的人更可惡至極。
畢竟都是一個屯子裡的人,而且往後追溯到那個吃大鍋飯的年代,那可都是如同親人一樣的互幫互助。
哪怕是曾經的老人不在了,那也都是有著老一輩積攢下來的情分。
在這樣的背景下,孫家父子還能如此沒人性的欺辱屯子裡的父老鄉親。
他們不該死誰該死?
譚濤見大傢伙對他的這番承諾沒有表現出絲毫的積極性。。
當下也是一臉陰沉的沒有再多說什麼。
他沒有再去看孫家父子一眼,而是轉身看向我面帶微笑的說。
“楊冬,我代表全縣的父老鄉親,感謝你無償投資的一個億,我會把你的投資全部用在雙廟縣的發展上。”
“同時也希望你能回到家鄉,幫襯家鄉父老早日擺脫窮困,成為我們雙廟縣的致富標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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