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谷玉玲被我問的當場就是噗嗤一笑,隨後就抬手在我的腦門上點了下說。
“你說你凡事都鬼精明的一個人,怎麼就能問出這樣腦殘的話來?趕緊進去,不該操心的以後都少操心。”
見我依舊是愣頭愣腦,谷玉玲索性就一把推開我,帶著朝我吐舌頭的田靜走了。
直到身後的房門被關上,我這才自嘲一笑的抬腳走進了客廳。
此時的客廳內,沙發上正端坐著四個人,分別是相對而坐的皇甫匯陽三人和獨自坐在他們對面的林放。
雖然林放沒戴面具,但我還是從穿著和體態上認出了他。
看見我的林放並沒有開口說話,反倒是端坐在皇甫匯陽身邊的保利修卻是當即起身,滿臉堆笑的朝我迎了上來。
面對他走到近前伸出的雙手,我則是面無表情的一錯身,直接就把他做空氣的給晾在了原地。
我的這一手,看得皇甫匯陽剛露出的微笑,當場就凝固在了臉上。
我同樣是沒給他半點的好臉色,況且我憑什麼要給他好臉色?
他牛逼,又關我屁事?
現在是他舔著臉的在求我,不是我在低三下四的上趕著他。
所以,不管昨晚谷正涵遇襲的事,是不是保利修乾的,我都必須要拿到滿意的好處。
不給好處,我就幾把的幹他。
“楊冬,不是我說你,你現在怎麼就跟一條瘋狗似的?逮著誰就往死裡咬,你就不怕崩了牙嗎?”
走到了沙發前坐下的我,聽到來自保利修那充滿了怨氣的話,當即就陰沉著臉的猛地一抬手拍在了茶几上。
“啪!”
“保利修,你他媽的狗叫什麼?前面是不是你派人去我的建工集團要抓我的人?前兩天是不是唐紅帶著人去搶我大舅哥的貨?”
“你媽比的,老子剛收了你的補償款,你他媽的後腳就派人伏擊我大舅哥,還我咬你,我沒一槍崩了你,那都是你家祖墳替你抗下了這一劫。”
保利修被我噴的一張臉頓時是鐵青一片。
“楊冬,請你對我老闆說話放尊重點,別以為你現在有多牛逼,那是我老闆心胸寬闊不和你一般見識。”
“倘若你再咄咄逼人,只要我老闆一句話,你楊冬就得在d市除名!”
我聽的當場就兩眼一立的看向了站在對面沙發後面的中年男人。
雖然此人我沒見過,但從他的眼神面相和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逼人的銳氣,就不難猜測,他沒準就是保利修手底下養著的幾個習武行家中的一人。
心頭思忖間,我便面露陰霾的對端坐在沙發上穩如泰山的林放說道。
“林老哥,既然人家的狗都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那就麻煩老哥出手叫他永遠閉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