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交代了,群英會的核心成員,總共有72人。”
“領頭的叫懷爺,也就是所謂的群英會會長。”
“在懷爺下面,還有八大金剛和兩朵金花。”
“至於剩下的就是群英會的普通成員。雖說是普通成員,但這幾十號人,也都是各自身懷本事之人。”
“比如前面給我們衣兜裡塞紙條的傢伙,和假扮陳紅兵的那人,就是群英會的普通成員。”
“當然,按照那娘們的交代,這兩個人,其實就是同一個人。”
“此人在群英會的外號叫三眼猴。”
聽完了周昆的講述,我這才心頭一鬆的點了下頭。
周昆見我沒有再繼續詢問的意思,當即就抬手指著身後的亮著燈的房子說。
“走吧,先進屋等著,相信何銘很快就能傳來訊息了。”
“好……”我嘴上淡然的回著,便隨著周昆進了屋。
一進屋,我就看到了癱坐在地上的女人。
此刻的女人,模樣很是悽慘。
一張鼻青臉腫的臉,看上去慘白無血。
除了這些外,就是我看到,她裸露在外的胳膊腿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紅點子。
而且有些地方已經被女人給撓破皮的在往外滲著血。
見我看的皺眉。
身旁的周昆不由就語氣帶著譏諷的說。
“她的嘴很硬,怎麼打她,她都不說。”
“最後沒辦法下,還是月蘭妹子的屬下使用了一個辦法,才讓她服軟求饒的說出了群英會核心成員的藏身地點。”
“是什麼辦法?”我看著這麼一會功夫,就撓破了胳膊的女人,好奇的對周昆問。
周昆的臉上頓時就流露了出濃烈的陰笑。
“是飛蠓,很多的飛蠓,這玩意比蚊子還小,可咬起人來,癢癢的程度,比蚊子要可怕得多了。”
飛蠓??
這個名字雖然生僻,但卻是早有耳聞。
在上大學時,南方的同學就向我經常說起過這東西的厲害。
之所以會經常提起,是因為那時候宿舍裡有段時間跳蚤氾濫。
搞得整個宿舍樓的同學都苦不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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