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卻看到,是站在人群后方的一個男人,在接聽了電話後,才下令放行。
對方的這個舉動,絕不是被逼無奈,分明是想關起門來消停的解決。
收回了目光的我,轉身便走回到沙發前,面無波瀾的坐了下來。
黃三刀則是快步地走去打開了房門。
田靜和左飛飛兩人,倒是很沉得住氣的坐在了我的身邊。
不多時。
孤鷹他們就腳步匆匆的走進了套房。
他們前腳剛進來,站在房門口的黃三刀後腳就關上了門。
而我的目光則是直接落向了跟在孤鷹身邊的男人身上。
此人身材不高,且還單薄消瘦,但一雙眼睛卻炯炯有神。
“老闆,他就是常冬臨,這傢伙,我們捨命救了他,他還犟種一樣不和我們走。”
孤鷹發了句牢騷,隨後就一屁股的坐在了對面的沙發上。
伸手拿過一瓶礦泉水就咕咚咕咚的灌了起來。
而跟著走到了茶几前站定的常冬臨,非但沒有給我半點的好臉色,反而是帶著怒氣的衝我說。
“我幫齊老大殺了裴六子,是他給了我足夠的安家費。我已經沒了後顧之憂,出來混,我就要說到做到,我甘願承擔後果,用不著你來當救世主。”
我:“……”
雖然他的這話把我噎的夠嗆。
但轉念我就衝他笑著拍手道。
“啪!啪!啪!”
“好一個出來混就要說到做到。”
“是條漢子,我楊冬的確是沒有看錯人。”
“請坐,坐下來,我們慢慢談。”
一臉有始有終的常冬臨,立馬就梗著脖子說。
“我都已經說的很明白了,我收了人家的錢,就得拿人錢財與人消災。”
“我不會跟著你做事,我不能讓齊老大因為我,而落得個家破人亡。”
我張了張嘴,接著就看向了對面抽菸的孤鷹。
孤鷹咂了下嘴。
隨後斜眼看著一臉決然的常冬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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