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剩下八區的老大和其餘九街大哥的脅迫,他想做到中立,不過就是個笑話。
這也是當初我為何會對他的這份承諾,給予了不屑的原因所在。
但眼下,因為李達的出現,再加上李維瀚當時的那種自信。
就不得不使我聯想到,這李維瀚和李達之間,是否有著某種外人所不知的關係?
接下來,隨著電話被接聽,我的耳邊就傳來了李維瀚那特有的嗓音。
“喂,冬哥,你在這個節骨眼上給我打電話,怕不是想向我打聽省城道上的近況吧?”
我淡然的一笑。
“瀚哥,我選擇這時候打電話給你,只是想確認一件事。”
“你問吧,只要是我知道的,就一定會直言不諱。”李維瀚的聲音裡,明顯是透出了一種很隨意的輕鬆。
我眯了眯眼,接著就直截了當的問。
“瀚哥,我想知道,這次省城方面全體出動的來對付我,你有沒有參與?”
“沒有,我一個人都沒不出。”李維瀚的回答是異常的堅定。
“那你是如何擺脫掉了他們的脅迫?”我面露異色的緊跟著做出了追問。
“……兄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存之道,至於我是如何辦到的,恕我現在還不能與你說……你就權當是我手腕牛逼吧。”
得到了答覆的我,臉上的笑容禁不住就是無聲地舒展了開來。
“好了,我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瀚哥保重。”
一句話說完,我直接就結束了通話。
放下了手機的我。
接著便扭頭對面色平靜的劉信問。
“信哥,此次到達目的地,大約需要幾天的時間?”
劉信聳了聳肩:“若是全程都走高速,那麼兩天就能到。”
“但我們去往的地方,是註定了不會有高速,而且路況也很差,所以最起碼也需要五天的時間。”
向我做出解釋後,劉信不由就目光充滿了深意的看著我。
一副斟酌模樣的說:“兄弟,有些事,心裡清楚就好,多數時候都不需要去追根揭底。”
“尤其是在面對李達這種大人物時,他交代你做什麼,你就拿了好處去辦就成。”
“千萬不要去揣測他自身的任何東西,因為那都是不講人情的禁忌。”
我豈會聽不出,他這是在警告我,不要去挖掘和李達有任何關係的人和事?
雖是心中有著深深的不贊同,但我還是面露嚴肅的點頭回道:“好,我記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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