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扭過頭的看著她,面上充斥著疑惑的問:“他們現在身在何處?”
呂婉蓉直接抬手朝後面指了下說。
“他們就在後面跟著,只不過距離有些遠,所以你的人不曾發現他們的蹤跡。”
然而她的這話才剛說出口。
開車的孤鷹就目光默然的看向了內視鏡中的她。
咧嘴冷笑的說:“呂女士,希望你能尊重下我這位職業僱傭兵的專業性。其實在我們駛上高速的時候,我就已經察覺到了後面的那幾輛黑色的奧迪a6。”
“而且我不僅發現了這幾輛車的尾隨,我還透過自己的職業素養分析出,這幾輛奧迪全部都進行了專業的防彈改裝。”
“哦?”呂婉蓉當場就雙眼充滿了驚異的將目光投向了孤鷹:“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孤鷹的臉上頓時就流露出了傲然之色。
“很簡單,我是從那幾輛車的車身高度上分析出來的結果。”
語氣輕鬆的回了句,孤鷹就換擋的加快了車速。
眼見呂婉蓉的臉上表現出了一絲尷尬,我不禁就開口給她遞了個臺階。
“你有所不知,三哥他同樣是在東南亞那邊,從槍林彈雨中走出的僱傭兵。”
呂婉蓉略顯尷尬的臉上,頃刻就浮現出瞭然之色:“難怪,原來如此。”
雖是緩解了尷尬,但轉而呂婉蓉就再次的說道。
“既然你身邊有著這樣出色的僱傭兵,那我的人就沒必要再獻醜了。”
安靜開車的孤鷹聽後,不由就扭頭對她說。
“呂女士,你是做大事的人,既然是做大事,那就不能因為一件小事而小心眼。”
“你和我老闆現在是合作伙伴,說的在直白點,那就是你的命運已經和我老闆捆綁在了一起。”
“所以,我老闆的事,就是你的事,而你的事,也同樣是我老闆的事,你說對嗎?”
“呵呵。”呂婉蓉聽的當即就發出了一聲無奈的輕笑。
隨即就語氣帶著調侃的說:“果然是拿著誰的錢就向著誰說話,你說的不錯,我現在和楊冬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必須是要共同進退。”
“楊冬,你說是嗎?”
面對她的拷問。
我直接就裝啞巴的沒接她的話茬。
和她這樣的人精玩心機,我不是不敢,而是覺得太特麼的累。
所以能避則避,避免給自己招惹沒必要的不痛快。
雖然心中懷疑她帶著阿琳娜跟著我的真實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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